关键词为 “科学” 的文章

最早的中文科学著作、科学期刊

by Matrix on 十二月 5, 2009

 最早的中文科学专著

众所周知,科学发源于西方,中国古代没有科学传统,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李约瑟猜想”(即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

科学从西方引入中国,只能通过对外交流。而中国向来以“中央帝国”自居,将中国之外的国家视作是蛮夷,不会有主动交流的欲望。而在海上航行不成熟的年代,最初更多是依靠陆上的商业交流,从西方抵达东方,需要跨越高山峻岭,邪恶沙漠,一路上危机重重,想想也不可能商人会大老远的送来科学书籍。传递科学文化的只可能是一群带着某种使命的人,是的,他们就是传教士。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科学和宗教历史上势不两立,然而到了东方,两者却完美的结合起来。

我对科学的看法

by jake on 十二月 4, 2007

时下,科学、科普已经成为一个时髦的名词,然而究竟什么是科学,什么又是科学的精神?某人也许是一个很好的Thinker,他对这个世界有一整套完美的描述和认识,然而他是一个科学家么?科学是唯一可信赖的人类思想产物吗?

无疑,科学仅仅是描述这个客观世界的一种方法而已,它本身并没有凌驾于其他思想意识形态之上的意思。例如,任何一种宗教都有一整套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你很难说宗教的那些看法就是错误的。但是,他们的确不是科学的,原因就在于,科学这套描述世界的方法有它自身的特点。

我认为科学世界观仅仅有两个前提:一是试验观察,另一个是逻辑推理。任何一种科学理论都无非来源于观察和严密的逻辑推理,科学崇尚一种绝对客观的精神。反过来讲,任何主观武断的判定,即使它再正确,它也不是科学的。所以我们说很多东方宗教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许是正确的,但它不一定是科学的,原因就在于这些东西是以主观体验为基础的。

不过,我们也不要被科学的这两种方法吓住,换个角度讲,科学本身并不是一个异常机械死板的教条主义。他给自由思想以及天马行空留下了广阔的空间。关键就在于我们应如何选择观察和推理。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从某种角度说是一个观察者“看出来”的世界。同样一个事物,你从两种不同的角度去观察就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同样,在逻辑推理里面也是这样,任何一个公理体系都来源于公理,然而公理的选择是主观的,是允许科学家“天马行空”的。这话说得有些绝对,不过回头看看爱因斯坦当年的创举其实有很多属于奇思妙想的成分。

格物致知

by MarsMan on 八月 24, 2007

格物致知意为研究事物而获得知识、道理,是中国古代儒家思想中的一个重要概念。《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穷究事物的原理法则而总结为理性知识。

“格物致知”最早出自于《礼记‧大学》:“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 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易传·说卦传》也认为:“穷理尽性,以至于命。”

其后到宋代,理学家们如二程、朱熹等人,进一步阐发这个意理,视“格物致知”为求学做人的重要功夫。程颐讲:“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件。积习既多,然后脱然自有贯通处。”朱熹讲“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是以《大学》始教,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以求至乎其极。”

明代罗钦顺认为,“格物”就是人们对于外界事物的认识﹐是以“学问为主﹐而思辨辅之”。“致知”﹐就是人们进行思辨的理性活动﹐以“思辨为主﹐而学问辅之”。如果没有格物﹐不接触外界事物﹐就会使认识陷入空想﹐没有致知﹐就会被各种事物的现象所迷惑﹐因而两者必须相济。

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第四集 追逐无尽的身影

by ipang on 五月 6, 2007

原文地址:第四集 追逐无尽的身影

爱因斯坦眼中的科学与宗教

by nicco on 三月 28, 2007

Albert Einstein on: Religion and Science

说实在的,爱因斯坦对于科学与宗教有很多的阐述,其中也不乏名言,如:science without religion is lame, religion without science is blind.当然爱教授所指的宗教可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不信,就看看爱教授的观点吧!(下面有中文版)

This section is from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A Symposium, published by the Conference on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in Their Relation to the Democratic Way of Life, Inc., New York, 1941.

下面是英文原版:
It would not be difficult to come to an agreement as to what we understand by science. Science is the century-old endeavor to bring together by means of systematic thought the perceptible phenomena of this world into as thoroughgoing an association as possible. To put it boldly, it is the attempt at the posterior reconstruction of existence by the process of conceptualization. But when asking myself what religion is I cannot think of the answer so easily. And even after finding an answer which may satisfy me at this particular moment, I still remain convinced that I can never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bring together, even to a slight extent, the thoughts of all those who have given this question serious consider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