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类突然从地球上消失……

by Dai Qiang on 四月 12, 2007

据英国媒体12日报道,现代科技在创造世界的同时,也使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海洋污染、气候变暖、大量物种灭绝或濒临灭绝……那么,如果人类突然从地球上消失,地球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大自然需要多久才能将人类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科学家给出的答案是:20万年。

50年内伦敦将彻底消失
首先,人类消失后20年,大街和农作物将接着消失,乡村道路会被野生植物覆盖,田野中将杂草丛生。城市街道的消失将花费更长时间,但即使像伦敦这样的城市街道,最后消失也将用不了50年。

人类建筑也将快速腐朽,木制房子将在100年内消失。而由玻璃和钢筋建造的摩天大楼,将在200年内倒塌。砖、石和混凝土结构的房子将持续更久,但也将在1000年后坍塌。如果没有地震,桥梁也许能支撑200年,但即使是世界最大的拱桥最后也会在1000年后倒塌。250年内,人类建造的水坝也将坍塌。

即使像纽约这样的大都市也会被大自然瓦解。纽约植物园园长丹尼斯·史蒂文森称,如果人类消失,纽约将彻底被外来植物占领,纽约中央公园将有成群的野狼出没,酒吧的啤酒池内则蛙声四起。200年内所有纽约公园的排水沟会落满落叶,如果避雷针锈坏再遇上雷击,中央公园几十年未割过的齐膝杂草将在瞬间引燃,从而使整个纽约遗址付之一炬。

200年后臭氧层将消失

我为什么晃来晃去

by Dai Qiang on 四月 4, 2007

相应 Yan老大的号召,写了个why I ……

生物是我比较感兴趣的东西了。我现在正好做生态,在这一点上我算是比较运气的。不过我感兴趣的东西又很多,物理学、历史规律、经济理论等等都想搞明白,甚至想明白宇宙自然的真理。这实在是痴心妄想、天理不容,所以就只能放弃了。在这一点上我还是不够幸运:遥想文艺复兴及以前的科学家,哪一个不是天文地理、文学艺术无所不通。

大学学的是生物化学,因为生物工程据说是21世纪的明星,我正好也喜欢生物。学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整日里瓶瓶罐罐实在非我所好,于是便走向另一个极端,硕士开始转行做起了动物生态学。这样我可以一年到头到山林之中面转悠,看看稀奇古怪的动物。毕竟我打小就喜欢动物,也喜欢山林生活。

林子钻多了,动物见多了,也就觉得一切都是大同小异,想多了解一些背后的规律。可是生态学是在实在是一门诡辩的学科(个人偏见),一切都可以用进化适应敷衍解释,完全没有完整优美的理论可言。所以现在又开始摸索着做理论生态。

理论生态暂时还比较着迷,不过也保不准哪天又觉得没了劲,那就只好遁入空门了。

回想起来,多少有点失落:自己真是没干出什么东西来,方向换来换去,也没有什么积累。可是如果不换,一门子钻进去,似乎又更没劲。在这方面我大概是个“天花”(天生花心)吧。

猕猴识数

by Dai Qiang on 三月 23, 2007

很多动物可以利用数量信息。但是关于动物对数量信息的利用方式有2种看法:
1. 动物仅仅在迫不得已时才利用数量信息,它们会首先选用颜色、形状等信息
2. 动物总是会自发地利用数量信息了解周围环境。

研究者利用猕猴进行了一项测试,”匹配任务“。但是这次的测试有多个正确答案,比无论颜色匹配正确、形状匹配正确还是数量匹配争取都可以获得奖励。
令人吃惊的是,所有猕猴会首先选择数量比例作为匹配任务的决策依据。

原文: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Animal Behavior Processes
How Much Does Number Matter to a Monkey (Macaca mulatta)?

通过老照片考察气候变化的影响

by Dai Qiang on 三月 22, 2007

全球气候变化对生物的正引起越来越多的关注,但是长期系统的数据非常稀少,极大地限制了研究进展。
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 的一篇文章对近年出现的一种非正统研究方法进行了评论。
研究者们通过分析从前的老照片(有时间记录的)以及收藏的植物标本(都会有时间信息),分析植物发芽、开花等物候信息,并与近期的资料比较,由此获得了大量物候变化资料。
研究者的一个网站:
http://nrmsc.usgs.gov/repeatphoto/

TREE评论原文:
Lateral thinking on data to identify climate impacts

通过进化逃离囚徒困境

by Dai Qiang on 三月 20, 2007

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 上的一篇文章。
又是一篇有关利他行为的。
在经典的囚徒困境问题中,背叛者是稳定的。
作者修改了一些游戏规则,引入突变和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合作成为一个进化稳定策略。
作者认为,由于世界上总是存在多种相互作用,因此合作脱离囚徒困境的现象在自然界应该是比较常见的。

原文:
Evolutionary escape from the prisoner’s dilemma

有关合作的研究现在似乎越来越多。大概是在失去上帝的依靠后,人们需要给自己的道德找一个理由。不过,我倒是比较倾向于为自己找个科学理论,这样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不道德,希望籍此飞黄腾达,花天酒地,人生美不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