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适合搞科研的人”——ResearchBlogging.org再召集

by 孙尉翔 on 七月 18, 2009

原文在科学网博客: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244323

适合搞科研的人喜欢讲文献

吴令飞在博客中新增了好几个文章,看起来都是原创的。他谈的是自己在文献学习过程中的感受。他需要引用文献。例如在《幂律涌现现象对经典社会学统计思想的威胁》这篇文章里,他要“从前几年Barabasi发表了一篇论文”谈起。但是他没有给出这篇论文的出处。

王鑫在博客中增添了几篇文章,看起来也都是原创的,只是同时在中美环保科技交流网上发表,也许是受人所托。这几篇博文的内容也是对他人的研究工作的评述。他需要引用文献。例如在直接利用秸秆发电的MFC这篇文章讲的是Rismani-Yazdi等人的生物质能量转换的研究工作,同时介绍了他自己的工作。王鑫在文章末尾耐心地附了原始论文的引用信息。

我也曾经添加过几篇评论他人研究工作的博文。也需要引用文献。例如在近期的两篇抢眼研究里面我需要引用两篇文章。我是在文中用括号补充了引用信息的,还附了链接。工作量就更大了。

王志明在进行后同行评议的时候,经常需要提供问题论文的引用信息。而且我个人认为在阐述学术观点时也免不了要引用更多的文献以支撑你的论点,毕竟口说无凭。

ResearchBlogging.org中文版召集

by 孙尉翔 on 七月 17, 2009

原文地址:http://www.andrewsun.net/xiangge/?p=384

ResearchBlogging.org将开始进行中文版的建设。目前需要热心的朋友志愿参与其中。作为召集,本文先介绍一下ResearchBlogging.org是一个什么网站,再列出我需要哪几方面的帮助。

以科研为内容,由科研工作者写作

科学网是国内唯一一个以科学为主题的BSP,但是不时会听到有人抱怨这里科学的内容太少。照我个人的理解,这样的抱怨所希望的博客类型有两种。一种就是科普,面向公众;另一种就是科研工作的评述,面向同行或者自己。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科普是一件难度比较大的事情。一方面公众感兴趣的只是科学的一小部分,而大部分科研工作者的研究对象是枯燥的,就算文笔再好也很难以“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呈现。后一种——科研工作的评述,例如看到了个paper,写一下感想。这样的内容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是比较得心应手的。很多课题组的例会里就是要求研究生拿一篇paper来讲,完了组内讨论发言。但是这样的内容获得回应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公众自然是看不懂,不同专业和研究方向的人也不一定看得懂。就算是同一研究方向的同行,也不一定就看过你所评述的文章,不关心你所关心的问题。由于这样的博客内容难以遇到回应,因此很少人愿意坚持写。

蜗牛能爬快点儿么?

by 孙尉翔 on 七月 16, 2009

 
蜗牛吃菜
蜗牛吃菜

已经发表在7月份《新知客》专栏,切务转载。

像蜗牛这种动物,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移动得很费劲儿,但仿生学家研究发现,蜗牛的爬行方式也包含了大自然的智慧。其主要法宝,就是它分泌的粘液。蜗牛能在墙上不掉下来,靠的主要它粘液的粘力;但是蜗牛又不是像胶水那们被粘死在墙上,它爬行的时候要拿粘液当作润滑剂来用。如果蜗牛的粘液粘稠到能承受其自身的重量,那它在这种粘液上爬动岂不是一直要使出自身重量水平的力气?这对大多数陆地生物来说都是很费劲的事情。

其实蜗牛分泌的粘液,不是那么简单的液体,它的性质能使蜗牛在墙上“四两拨千斤”。经典液体的粘度是一个常数,不会随外力而变化。但蜗牛的粘液不一样,当施加的外力较小时,它的粘度很大,表现为很粘稠的东西,能把蜗牛粘住不滑下去。但是当施加的外力大于一定值后,它的粘度就会突然下降,变成很稀稠的东西,具有润滑的效果,蜗牛能很轻松地爬行。如果撤去外力,粘液的粘度又能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使蜗牛不至向后滑下太远就能停住。因此,蜗牛爬行的时候,并不用一直使出搬动自身重量的力气,只要刚“启动”的时候使一下劲儿,把粘液变成很稀的东西,爬的时候就轻松了。

同行评议的失误

by 孙尉翔 on 四月 2, 2009

科学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重大科学发现提出时并未立即得到同行认可。可是,在这些历史中,我们应该学到什么?很多人认为,当时的这种不被认可,就是一种“被打压”的状态。

在相当一段历史时期,我国的政治教科书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关于事物发展曲折性的描述是充满着感情色彩的:旧事物决不会自行消亡,为了维护其自身的地位,它总是竭力扼杀和摧残新事物,阻止新事物的成长壮大!于是往往又联系到晚清政府——辛亥革命——袁世凯的这类历史,让人觉得世界上所有的新事物都是可怜的受压迫分子,而所有的旧事物都是可恨的强权。在那段时间里,很多人的确是这么看待所有问题的。然而,似乎不少人仍把这种眼色保持到了今天。当他们听说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的时候不被学界马上接受,达尔文提出自然选择和进化论观点时被人画成猴子来讽刺,就特为他们打抱不平,骨子里的“无产阶级仇恨”就燃烧起来了。这种阶级观点,事实上是现在很多“民科”的思想基础,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大多数“民科”都恰好处于亲身经历过荒唐年代的那个年龄层。

事实上,重大发现,或者像英文里说的ground breaking ideas,历来不被马上接受。这是一个自然的,合乎人的认识规律,是科学的常态,也是同行评议的谨慎所在。这种谨慎也许拖慢了人们对一些后来才被证实的理论的接受,但有效地过滤了大量虚假吹牛的胡说八道。或者说,在没有事实证明之前,谁也无法超越时空去评判一个横空出世的见解,同行评议就只能一视同仁地谨慎。今天我们对进化论、对相对论、乃至对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接受,都不是什么受压迫人士坚苦抗争的结果,而无非是目前的证据支持而已。

从Chemistry World发表徐光宪小传联想到共振论的历史风波

by 孙尉翔 on 三月 26, 2009

这种文章我不看内容就首先会猜是贾鹤鹏供稿的。能够真正进入西文话语的中国科学记者是少之又少。我原来以为郝炘是Science的员工,但看她博客
介绍是freelance。那于是她就算又一个吧。感觉贾鹤鹏喜欢供一些很正面的稿,郝炘的东西就critical很多,恰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不
过,科学界的中国话题无非是点缀,以呼应西方在政治和经济上对中国的关心。人家关心的是你的政治、军事和经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