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l Ananthaswamy 文 Shea 编译
2007年12月26日,南极麦克默多科考站。长时气球小组的成员们在冰点以下的气温中彻夜未眠,等待外面的大风平息下来。最终,充有100万立方米氦气的巨大气球终于升空,并且把高新稀薄电离热量计(ATIC)送入了大气平流层。

[图片说明]:即将升空的高新稀薄电离热量计(ATIC)。版权:ATIC。
活跃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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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经济学院的心理学家Satoshi Kanazawa在研究进化心理学时,所使用的两个概念,general intelligence和specific intelligence,是比较有意义的。
这两个概念的区别,关键体现在,面对人群还不能成熟处理的新情境,个体是如何应对的。general intelligence比较强的人,会善于基于尽量多的现象,得到足够的抽象概念,再从抽象概念,获取能尝试处理新情境的对策;而general intelligence比较弱的人,则只能依靠其specific intelligence,也就是其经由反复的行业训练所得到的、必然有限的专业成熟的规范技能,做出很少的常常是无效的对策选择。
在资讯与知识足够自由的现代社会,一些人之所以强烈反对中医,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其在general intelligence方面的局限。换句话说,就是按照Kanazawa的所定义的标准,智商偏低。
何以有此结论,细细道来。
理解和掌握生命现象,正是人类进化的一个恒久主题和任务,也正是新情境必然层出不穷的领域,对付疾病,无非是这个主题里面的一个子题目。
那么,把我们全部的目前已有的成熟工具都摆出来:物理的各种成像工具,化学能力的运用,基于物化工具而获得的生物学工具,例如自然界早已准备好的剪切酶质粒载体之类,常微分偏微分方程的解算能力,非线性方程的定性分析能力,再多一点,运用代数、算子工具的定性分析和大范围拓扑结构分析能力,。。。且不说面对一个疾病,作为医学家是否用得上或者有能力使用这些工具,用于其对疾病的认识与处理,这里只是把目前人类面对自然对象,所能够使用的一切工具都摆出来的话,任何一个诚实的研究者,都会承认,显然,这些都是不够用的。
为什么不够用?道理很简单。
科学家的靠谱八卦 连载 (4)
科学家的靠谱八卦 连载 (3) 法拉第住不起女王的房子
法拉第尽管是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但是到退休也没有自己的房子,一直住在皇家学院的一个顶楼小屋。他退休的时候,他和他妻子老两口提着皮箱下楼,心里甚是茫然,心想出了皇家学院要到哪里安身呢。没想到刚出大门,眼前出现的是英国皇家仪仗队和女王陛下。女王来邀请法拉第一家到皇家别墅去住。法拉第说,谢谢女王的好意,可是他家交不起房租。女王说不给你要房租。法拉第说,你的房子太大,付不起维修费用。女王笑了,你的维修费用帝国包了。这便是法拉第最伟大之处——自己不知道自己伟大。
Eric Hand 文 Shea 编译
随着普朗克探测器和地面以及气球实验的不断推进,它们对于支配着宇宙大爆炸之后不久的暴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宇宙空间是寒冷的。但欧洲空间局的普朗克探测器甚至更冷。在“普朗克”的心脏,一张轻薄的丝网被悬挂在近乎真空之中,而那里的温度也由太空中最先进的制冷系统冷却到了0.1开。这张类似蜘蛛网的丝网将会收集来自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宇宙创生的余辉——的光子。
Physics World July 2008
塑料是世界上很常见的用途广泛的材料。它价格低廉、柔软易曲、易于加工,广泛分布于我们的周围,从计算机键盘到我们的鞋底。塑料最普遍的应用是作为电线的绝缘涂层,众所周知,塑料是不导电的。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令人惊奇的是,人们发现了新一代的塑料,这种塑料具有相反的性质,它导电。事实上,人们可以做出各种导电程度的高分子材料,如半导体,还有像金属一样的良导体。这一发现可以说在电子学界引起了一场革命,经过三十年的研究,这种处处可见的材料有了各种令人惊奇的应用。
“稳定部”与“沉默的大多数”
本文试图理解一个被广泛认为不可理解的事情,这就是中国政府对言论的控制。很多人都认为搞控制言论是野蛮甚至是不可理喻的做法,在你有GFW我有穿墙术的今天,政府的每一次封网行为似乎都使自己看上去更加愚蠢。中宣部,广电总局,这些怪兽机关是不是都疯了?
对中国的天文爱好者们来说,LAMOST 并不陌生,很多年来,它的网络服务器支持了很多天文爱好者的网站。不久前,LAMOST 项目终于完工,通过了验收。
看到一个资料视频,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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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摘一段介绍,来自这里
LAMOST是我国自主创新设计、在技术上极具挑战性的新型大视场兼备大口径的光学天文望远镜。视场为5度(相近口径的常规天文望远镜视场小于1度),口径大于6米。光学系统由反射改正镜、球面镜和焦面三个部分构成。一次观测最多可同时获得4000个天体光谱。
对天体性状和行为的认识,光谱物理信息含量最大、研究经验和运用技巧积累最多。但是,目前由“成像巡天”记录下的数以百亿计的天体中,只有大约万分之一进行过有缝光谱测量。要进行目前天文研究迫切需要的大规模光谱测量必须兼备两个条件:一是望远镜视场必须足够大;二是望远镜口径也要足够大。
常规望远镜口径大的视场很小,视场大的口径却难以做大。这使得“大视场兼备大口径”成为长期以来天文望远镜技术中的一个难题,也是众多天文学家迫切希望解决的问题。
上世纪九十年代,著名天文学家王绶琯院士和苏定强院士敏锐地觉察到国际天文界对大样本光谱观测的迫切需求,提出了大视场与大口径兼备的天文望远镜新概念及初步方案,经崔向群、褚耀泉、王亚男进一步细化和论证,形成了最后的具体方案。

■记者 孙滔 科学新闻杂志 第11期
作为今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候选人,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员高福面对《科学新闻》提到的院士选举问题很谨慎。
“最好别掺和到这里,尤其是我们这些候选人。”他一再告诉《科学新闻》,“掺和没什么好事。”
“这是很敏感的话题。”同样作为今年院士候选人的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研究员李淼也持类似看法。
话题的敏感性来源于竞争的激烈。
2009年5月20日,中科院学部公布了2009年院士增选有效候选人名单:数学物理学部52人,化学部42人,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63人,地学部53人,信息技术科学部39人,技术科学部47人。而最终会从这6个学部共计296人的名单中选出不超过60位院士。
2007年的院士增选中有29人从287名有效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从这一情况看,今年的“新院士”的产生有可能竞争更加激烈。
■记者 孙滔 《科学新闻》第11期
“我尽量想讲真话,尽量把所讲的事情向真实靠拢。”薛攀皋这样评价他的《薛攀皋文集》(以下简称《文集》)。
尽管这本书没有被正式出版,但仍在科学史领域引起了较大关注。翻开这本书,他在《自序:不曾想走的路》中速写了自己在中科院的历程:调查研究室、计划局和学术秘书处的生物学地学组近4年;生物学地学部、生物学部11年;离开科研管理部门11年;重返科研管理部门至退休返聘13年。
其中,从1978年4月到1991年,薛攀皋先后在院部任一局(主管生物学)三处处长、学部办公室副主任、生物学部学术秘书和副主任、生物科学与技术局学术秘书。他退休后由学部联合办公室返聘,直到1991年离开院部,前后约13年。
面对《科学新闻》提出要采访关于1980年院士增选的话题,薛攀皋说:“1979年5月,我受命任‘中国科学院增补学部委员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全力以赴负责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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