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史

玻尔兹曼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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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尔兹曼是连接麦克斯韦尔与爱因斯坦的最伟大的物理学家和思想家,但是,在1906年9月5日,他在一间旅馆房间,用一截窗帘绳索,结束了自己62岁的生命。
他的一生充满了荣耀和掌声,25岁就已经成为奥地利格拉兹大学数学物理学教授,后来声誉愈隆,被奥地利举国公认为该国最伟大的科学家,并终身受到科学界最高的待遇。
他的婚姻也非常幸福,32岁结婚后,与妻子一共育有2男3女。
在很多人看来,他从来没有遭受贫困的威胁,也没有遭受过感情的折磨,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的人,怎么会选择自杀的呢?
他的自杀,令时年19岁的薛定谔震惊,还令时年17岁的维特根斯坦灰心:前者本来期望数月内在玻尔兹曼的指导下学习理论物理,而后者其时也正筹划着投入玻尔兹曼的门下。

这一场人类智慧历史上罕见的悲剧,是为什么?

后人寻找到了很多的原因:
1,他年老之后视力极差,最后几年完全靠助手给他念科学文献,再通过口述给妻子来写作文章;同时还有哮喘病以及其他并发疾病;
2,他是原子论的坚定奠基者,但他所在的奥地利物理学界,主要氛围是以马赫为首的反原子论的唯能论者,而他壮年时期在德国的经历,使得他习惯于与声气相通之朋友的交流,这使得他的晚年非常孤独;
3,最重要的是,从1888年开始,他开始陷入精神疾病的陷阱,愈到后来愈加严重,以至于晚年他不得不求助于精神病医院。这一痼疾直接导致了他的自杀行为;
。。。
上述第三点,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答案。因为第一第二点,一般常理下,都还不至于令人自杀。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的话,这个第三点,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可以使得其自杀行为合理化的描述方式,而已。

科学传播的关键环节-从伽利略的望远镜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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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记述了自己之所以制造望远镜的过程:他先是听到一个当时颇为轰动的传闻,说有一个荷兰人制造了一个望远镜,可以通过它看远方的东西,显得很近。有人信有人不信,不一而足。过了几天,伽利略接到一个巴黎朋友的信件,向他确认了荷兰人的那个发明是真的。
于是,伽利略“决心自己来探究望远镜的原理,然后思考用什么方法能够制造出类似的东西来。通过对折射理论的深入研究,不久以后我就如愿以偿”。(Shapley,a source book in astronomy)
我们后来都知道,望远镜到了伽利略手里,开启了整个科学革命的历史。

从莫斯科学派看苏联基础科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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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几乎以一国之力,对抗整个欧美,持续了将近1个世纪,其中最大的底气之一,是他的基础科学之强盛,并进而决定了他具有独立研究先进技术的能力.所以考察这样一个在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极端穷困的国家,何以能够发展出强盛的基础科学,是非常重要的.这里面,很好的一个样本,是莫斯科数学学派的发展历史.

在彼得大帝一世(1672~1739)之前,俄罗斯是基础科学方面,几乎比中国好不到哪里去.彼得一世有远见,着眼于科学在俄罗斯的发展,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例如建立了彼得堡科学院,并陆续为科学院聘任了一些当时的科学大家,例如欧拉\哥德巴赫\伯努利等等.当然,这些人也就是在俄国有吃有喝住一段时间而已,但肯定给俄罗斯科学教育界带来了影响,尽管是很缓慢的影响.

约1百年之后,俄国本土出现了一个罗巴切夫斯基,他发现的非欧几何,成为俄罗斯本土出现的第一个排得上号的数学成就.然后这种酝酿的状态再持续了1百年左右,一直到19世纪晚期,出现了以车比雪夫为中心的彼得堡数学学派,包括马尔可夫\李亚普诺夫\伯恩斯坦\克雷洛夫\维诺格拉多夫等.主要围绕解析数论\概率论和数学分析,应该说,还是处于经典分析的范畴,相比同时代的法德科学中心,还处于比较弱的状态.

进入20世纪之后,叶果洛夫在莫斯科大学开办数学讨论班作为种子,莫斯科数学学派开始崛起,并成为促使数学从经典数学转入现代数学的一支重要力量.

叶果洛夫和姆罗德舍夫斯基一起开的讨论班,最初以由经典分析衍生出来的微分几何为主题,而几何问题的分析学应用,促使人们需

电磁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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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学的故事

台湾 《科学发展》20046

高能物理之历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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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基本粒子就在我家里
卢瑟福是该上场了,但,在我讲述他眼花缭乱地玩弄阿尔法射线以探测原子内部结构之前,得花开又一枝,讲讲就住在我家的基本粒子。

何谓基本粒子?就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其内部结构的粒子。
一个乒乓球,如果你不知道它的内部结构,只知道外面看起来,是带色的,不是很重。。。那你也可以称呼它是基本粒子。
可惜的是,你还看到什么别的东西,是由乒乓球垒起来的吗?
没有?没有那就没意思了。
除了乒乓球,我们每个人的每天,都与至少两种基本粒子直接生活在一起,光子和电子。
你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看到了新的一天,那就是光子射进你的眼睛,打到你的眼球视网膜上了...
然后你抓过手机,看到一条新短信,那就是光子射到你的手机,带动你的手机肚子里面的电子流动,连锁反应直到你看到短信显示在屏幕...
但是,你会说,我哪里看到了什么基本粒子,什么光子电子啊。。。
是的,你没“看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无数的角色,都是我们直接看不到的,除非我们使用更高的能量,更精巧的技术,才能逼迫它们单独地闪亮现身于无比繁杂的存在之舞台,更主要的是,现身于你眼前!

先不说光子。

高能物理之历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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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一个角度上看到话,会发现我们人类身处这个宇宙的一个极端:
这个宇宙里面能量的极小变化,只对人类的生命自身有意义,所有的生命,特别是人类的大脑,都只能在极小的温度范围内,才能正常存活;而极小的能量变化,也只有在物质组成从分子到生物大分子、以至于细胞和生命体系的序列中,才是具有决定性意义的。
然后,当我们从自身存在所处的这个物理处境,往更大的能量变化的地域看过去,就看到了失去外层电子的离子,看到了原子核,看到了质子中子电子光子...同时,也看到了太阳系、黑洞、伽玛爆、银河系、本星系团、本超星系团、...一直到我们现在的物理学所能想象的能标极大处-普朗克能标,大概是10的19次方千兆电子伏特。

所以,从能量的意义上,人类自身其实处于宇宙的一个极端:能量标度极小的场合。
那么高能物理,就是人类从自身的能标极小朝向能标极大的目光之延伸。

这个系列,就是试图叙述我们目光延伸过程中的那些重要的事情。

1,X射线的实质
伦琴发现X射线时,距离麦克斯韦完整论述电磁场理论已经20多年了,但仍有相当一部分前沿物理学家,不仅是实验物理学家,并不是完全掌握了电磁场理论。
例如,伦琴、伟大的统计物理学家玻耳兹曼、FitzGerald、Lodge等人,都倾向于认为X射线是作为光的传播介质的以太的纵波。
伟大的洛仑兹也含糊不清,只有汤姆逊等少数人正确理解为作为横波的光。

Galileo's Daughter: A Historical Memoir of Science, Faith, and Love

cover of Galileo's Daughter: A Historical Memoir of Science, Faith, and Loveauthor: Dava Sobel
asin: 0140280553
binding: Paperback
list price: $17.00 USD
amazon price: $15.90 USD


Everyone knows that Galileo Galilei dropped cannonballs off the leaning tower of Pisa, developed the first reliable telescope, and was convicted by the Inquisition for holding a heretical belief--that the earth revolved around the sun. But did you know he had a daughter? In Galileo's Daughter, Dava Sobel (author of the bestselling Longitude) tells the story of the famous scientist and his illegitimate daughter, Sister Maria Celeste. Sobel bases her book on 124 surviving letters to the scientist from the nun, whom Galileo described as "a woman of exquisite mind, singular goodness, and tenderly attached to me." Their loving correspondence revealed much about their world: the agonies of the bubonic plague, the hardships of monastic life, even Galileo's occasional forgetfulness ("The little basket, which I sent you recently with several pastries, is not mine, and therefore I wish you to return it to me").

While Galileo tangled with the Church, Maria Celeste--whose adopted name was a tribute to her father's fascination with the heavens--provided moral and emotional support with her frequent letters, approving of his work because she knew the depth of his faith. As Sobel notes, "It is difficult today ... to see the Earth at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Yet that is where Galileo found it." With her fluid prose and graceful turn of phrase, Sobel breathes life into Galileo, his daughter, and the earth-centered world in which they lived. --Sunny Dela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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