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突然迷上了看星星。一个比较大的国内新闻就是LAMOST(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的建成(其实是几个月前了)。新期的Sky&Telescope杂志也发了个Top Story,说这是中国天文学的一个大进展。官方网站http://www.lamost.org
说起来国内天文类的杂志真的很少。早期的天文爱好者杂志虽然还在出,但是报亭早就没有了。新出的《中国国家天文》整体质量的确还是有待提高,个人感觉编辑风格过于老化,感觉像七八十年代版的《十万个为什么》那类风格。2月期里介绍戴文赛先生的文章里还出现“戴先生在逆境中....仍坚持学习马列主义”这样的句子。编辑部对于目标读者群很明显需要做更深入的调查。而且零售价巨贵。就算订Sky&Telescope一年也不过五百多人民币。
男人就是需要这样的大玩具阿。
实在是。。。。必须邪恶的笑一下。。。

转载道歉信如下。
Dear Colleagues,
The cover of the most recent German-language edition of MaxPlanckForschung (3/2008) depicts a Chinese text which had been chosen by our editorial office in order to symbolically illustrate the magazine's focus on "China". Unfortunately, it has now transpired that this text contains inappropriate content of a suggestive nature. Prior to publication, the editorial office had consulted a German sinologist for a translation of the relevant text. The sinologist concluded that the text in question depicted classical Chinese characters in an non-controversial context. To our sincere regret, however, it has now emerged that the text contains deeper levels of meaning, which are not immediately accessible to a non-native speaker.
Cosmic Variance最新的一篇文章讲到这个The Science & Entertainment Exchange 计划。推荐一下。蛮好玩的。
Tomorrow is the launch event for the Science and Entertainment Exchange, a new initiative sponsored by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It’s a brand-new program, based in LA, to provide appropriate scientific expertise to all sectors of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Not just making sure that a particular scene doesn’t violate the laws of physics too egregiously, but helping conscientious filmmakers accurately portray the culture of science — how those mysterious scientists really think and talk and dress. (I think it’s pretty obvious that the acronym for the new effort should be written as SEEx, which has the useful resonance with “seeks,” which is what a good scientist does. It also has some resonance with “sex,” which is less directly related to the scientific enterprise, but won’t hurt with the Hollywood crowd.)
SEEx is off to a great start, as they recently hired the lovely and talented Jennifer Ouellette to be the director of the new program. Jennifer was brought in a bit late, but has big plans for bringing together both sides of the cultural divide between these two glamorous and creative fields of human endeavor. Personally, as spouse of the head honcho of the program, I’m hoping to also benefit; in particular, I’d like to get to meet Jodie Foster some day. Just because she was such a positive role model of a scientist in cinema, you understand.
这个题目和我的目前工作直接相关的。
过去很长时间断断续续想过一些,特别是前几天炸药奖的时候考虑过很久。事实上这是个无比重要的问题,明星在现代就是代表价值和文化,有明星才有价值观和生活方式的输出。当一个地方无论任何领域的明星全都是外来者的时候,那是多么绝望的一个地方。
上上周出差走了全国的几个音乐学院,结果就是令人绝望的。大部分音乐学院的所谓现代音乐演奏/歌唱专业,从教育方式到学生素质都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音乐,歌唱,是个非常快乐的事情。但是从我看过的几百个学生里面,能找到快乐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循规蹈矩,照本宣科,放在注重发声方法上的努力远远超过放在表达感情上的。于是本质上很sexy和glamourous的一件事情变成了无聊透顶。
所谓通病就是这样,和国内的科学界是多么的类似。至今我还无比清晰记得04年参加一个会议的时候听到的两位很有资历的教授的对话,一位说,最近的工作如何啊,另一位回答,哎我就是混混饭吃而已。
和一些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最后有个比较统一的结论,即在当代社会,如果没有独立媒体的存在,发展所有和创意相关的事情都是扯淡,而创意几乎是所有事情的基础。媒体的应该做的就是捕风捉影,去嗅探所有怪异的事情的苗头,给人看不同的东西,无论正确也好错误也好刻薄也好偏颇也好,这样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有趣。看bbc或者纽约时报的网站,可以很明显看出他们不同的观点。
根据Live Science以及http://www.netnoease.com/200805/nothing.html ">网不易的报道。
某人发明了能够制造包含氦气泡沫的机器,并能将泡沫切割成型。这样的成型泡沫可以在空中漂浮和飞行很长时间。大致可以升到90至150米的高度飞行数公里。

朱熹的那个帖子从首页消失了,我觉得其实没有必要了。
现在老板是个来中国不久的老外,有一件事让他很难受,就是中国公司的开会永远长的一塌糊涂而且必定超时。我给他的解释是,中国人特别不喜欢争论,于是大家想方设法把自己的意见以最复杂的方式表达出来,说一个小时的铺垫,最后才说到那个要说的点子上。而不像他们习惯的,对面拍桌子互说f word的情形。
至少,在一些形而上的方面,本来就很难决定对错,争论也是应该的。有时候我们需要一点古希腊的那种类似偏执的精神,你说的再头头是道,我还是坚定你是一派胡言,其原因如下一二三四。这个体现理性的激情。这个方式一点都不东方,科学是一件纯西方的物事,也需要纯西方的方法。
说到底激情是很多事情的源动力,那个说不明白的努斯精神。
从某个角度看,和通常概念正相反,中国人的做事方式更加重于理而少于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生活的不快乐的主要原因之一吧。各位回顾自己或长或短的岁月,有多少是由情驱动,有多少是由理驱动的呢。
(你看,我虽然是个土产遗少,但很多时候还是很西化的。)
这一期的新发现上李淼老师的文章把他上月文章中物理学与佛教的关系又有发展,不知道是不是新发现或者zf主管部门的政策放宽了些,因为当年某编辑跟我说宗教相关的文章一般编辑部觉得还是不发为妙。
看完了之后有很多想法,有些和李老师的文章有关,有些无关,慢慢说。
近两年关于真实世界的网络模型已经有无数文章发表,以牵强附会的居多。今天看到PhysicsWeb上这篇介绍看起来还有些靠谱,值得看一下,说的那套东西仿佛有些道理的样子。EPL的原文不知道现在出来了没。以下为PhysicsWeb上的全文翻译。原文见这里,需要一个Physics Web的注册帐号才能看。
Physicists make religion crystal clear
5 Jan. 2007来自比利时的一个研究小组宣称,用于描述晶体生长过程的数学模型同样能够用来解释人类社会中几个重要宗教的兴起与衰落过程。通过这一方法,科学家们研究了宗教信徒随时间的演化过程,宣称他们的工作能够清楚的解释社会学领域的一个重大问题-宗教,例如基督教,是如何从很小的起源而后迅速成长起来的(EPL即将发表)。
长期以来,一直有物理学家利用统计模型来研究人类行为,并且对相当广泛的领域都有涉及-从金融市场的表现到语言的传播等。而现在,通过把宗教的合并,发展与消亡与晶体生长等物理过程联系起来,比利时列日大学的Marcel Ausloos与 Filippo Petroni将研究方向转到宗教发展的动态表现。
关于蝙蝠及其生物声纳的研究已经开展多年了,当然,如同大部分生物相关的物理问题一样,很多现象仍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释。最近一篇国内发表的相关PRL在互联网上被报道很多次,研究了马蹄蝙蝠(Horseshoe Bat)面部结构对于其声纳功能的影响,值得一看。
两位作者Qiao Zhuang与Rolf Müller利用计算机模拟出了该类蝙蝠鼻腔内一种特殊结构(noseleaf,三维模型见下图)对声波的影响,他们所用的计算方法通常是被用于来研究家用音响系统声音模式。马蹄蝙蝠发出的声纳频率大致在60kHz到80kHz,Zhuang和Müller的模拟发现noseleaf结构的两个水平槽间能够起到类似半封闭共振腔的作用,对60kHz附近的声波有强烈的共振,导致蝙蝠能够对其声纳中各种声音频率有不同的控制,频率的空间分布模式因而不同。因此noseleaf结构使得蝙蝠能够充分利用声纳的效用,对不同的目标同时进行定位。
网上转悠的时候看到美国Stetson University一个Associate Professor(Erich Friedman)的网页上有个栏目叫Math Magic。从98年底开始就有一个每月一题的栏目,可以把答案mail给他。2004年8月份的题目是,如何利用[tex]1-n[/tex]的整数以及+ - * / ( ) ^ 这几个运算来得到与几个常见的常数近似的数值,常数中有[tex]e=2.7182818... , \pi=3.141592654.... [/tex]等。最后回信当中有一个叫做Richard Sabey的家伙给出了大量近似表达式,其中包括下面这个夸张的结果:
将1-9这九个数字写成如下形式
[tex](1+9^{-4^{7\times6}})^{3^{2^{85}}} [/tex]
最后计算所得值与[tex]e=2.7182818... [/tex]之差居然小到[tex]-2.01\times 10^{-18457734525360901453873570}[/tex]!就是说准确到小数点之后18457734525360901453873569位。当然还有很多准确到小数点之后几十位的结果,相比之下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虽然没什么用处,但确实是有趣的一件事情。
其他参考网页
Worfram Math World - e Approximations 给出了其他很多近似的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