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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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经济学院的心理学家Satoshi Kanazawa在研究进化心理学时,所使用的两个概念,general intelligence和specific intelligence,是比较有意义的。
这两个概念的区别,关键体现在,面对人群还不能成熟处理的新情境,个体是如何应对的。general intelligence比较强的人,会善于基于尽量多的现象,得到足够的抽象概念,再从抽象概念,获取能尝试处理新情境的对策;而general intelligence比较弱的人,则只能依靠其specific intelligence,也就是其经由反复的行业训练所得到的、必然有限的专业成熟的规范技能,做出很少的常常是无效的对策选择。
在资讯与知识足够自由的现代社会,一些人之所以强烈反对中医,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其在general intelligence方面的局限。换句话说,就是按照Kanazawa的所定义的标准,智商偏低。
何以有此结论,细细道来。
理解和掌握生命现象,正是人类进化的一个恒久主题和任务,也正是新情境必然层出不穷的领域,对付疾病,无非是这个主题里面的一个子题目。
那么,把我们全部的目前已有的成熟工具都摆出来:物理的各种成像工具,化学能力的运用,基于物化工具而获得的生物学工具,例如自然界早已准备好的剪切酶质粒载体之类,常微分偏微分方程的解算能力,非线性方程的定性分析能力,再多一点,运用代数、算子工具的定性分析和大范围拓扑结构分析能力,。。。且不说面对一个疾病,作为医学家是否用得上或者有能力使用这些工具,用于其对疾病的认识与处理,这里只是把目前人类面对自然对象,所能够使用的一切工具都摆出来的话,任何一个诚实的研究者,都会承认,显然,这些都是不够用的。
为什么不够用?道理很简单。
玻尔兹曼是连接麦克斯韦尔与爱因斯坦的最伟大的物理学家和思想家,但是,在1906年9月5日,他在一间旅馆房间,用一截窗帘绳索,结束了自己62岁的生命。
他的一生充满了荣耀和掌声,25岁就已经成为奥地利格拉兹大学数学物理学教授,后来声誉愈隆,被奥地利举国公认为该国最伟大的科学家,并终身受到科学界最高的待遇。
他的婚姻也非常幸福,32岁结婚后,与妻子一共育有2男3女。
在很多人看来,他从来没有遭受贫困的威胁,也没有遭受过感情的折磨,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的人,怎么会选择自杀的呢?
他的自杀,令时年19岁的薛定谔震惊,还令时年17岁的维特根斯坦灰心:前者本来期望数月内在玻尔兹曼的指导下学习理论物理,而后者其时也正筹划着投入玻尔兹曼的门下。
这一场人类智慧历史上罕见的悲剧,是为什么?
后人寻找到了很多的原因:
1,他年老之后视力极差,最后几年完全靠助手给他念科学文献,再通过口述给妻子来写作文章;同时还有哮喘病以及其他并发疾病;
2,他是原子论的坚定奠基者,但他所在的奥地利物理学界,主要氛围是以马赫为首的反原子论的唯能论者,而他壮年时期在德国的经历,使得他习惯于与声气相通之朋友的交流,这使得他的晚年非常孤独;
3,最重要的是,从1888年开始,他开始陷入精神疾病的陷阱,愈到后来愈加严重,以至于晚年他不得不求助于精神病医院。这一痼疾直接导致了他的自杀行为;
。。。
上述第三点,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答案。因为第一第二点,一般常理下,都还不至于令人自杀。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的话,这个第三点,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可以使得其自杀行为合理化的描述方式,而已。
不知道这里还有谁对此有兴趣,Philip Nelson写的这本书,令我意外地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生物物理学教材。
Philip Nelson原本是一个做弦论的理论物理学家,后来做生物物理,写这本教材,完全是从物理的角度,来看待生命,与惯常由生物学背景的人,或者力学背景的人,所写的生物物理,都迥然不同,是彻底的物理世界观。
因此,这是一本非常值得推荐的书,对于试图用物理的眼光来看待生命世界的人来说。
这本书的网址: http://www.physics.upenn.edu/~biophys/
有中译本,上海科技出版社2006年出,由理论物理所做生物物理的前所长欧阳钟灿组织学生翻译。
如果把人的生命体彻底看作是一个物理体制,那么维持这个物理体制最佳状态的,无疑就是它本身处于健康高效状态,这么一个健康高效状态的维持,以我们的经验,可以料想,有一个必需前提,就是精神很强健,足以驾驭其情绪、心理、生活习惯、甚至对事物的认知等等在日常都总能保持好的状态,在这个意义上,精神的强健,就是天下最好的药物,依靠自有能力的药物。
次之,如果这个物理体制的这里那里的某些地方出了点问题,导致其达不到最佳状态,不管是哪里出问题,例如心理、情绪、认知、身体...假设,我们都有相应的药物,可以有纠偏的药效,这大概就是药物学家终极的梦想了,现在是假设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了,那么我们就可以籍由相应药物,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的药物所实现的效果,和依靠自主精神所实现的效果,相比而言,哪种更受到我们的偏好?
我相信,选两者的各有其人。很简单,我今天心情不好,有人乐意通过自我调节,通过精神修养的功夫来调节,而恢复好心情;有人肯定更乐意吃一粒小蓝片,吃下去,就心情灿烂如春日了,何苦自己来琢磨?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通过药物,能够超出寻常地增强某项功能,比如,记忆力,不能否认,某些生理机制单纯的功能,是有可能籍由药物,获得特别的增强,最简单的,例如欣快感,我们已经发现了很多被称为毒品的药物,就确实能够极大增强这种感觉。这里的问题是,我们是籍由自身的功能训练而增强,还是籍由药物来增强,哪种更受到我们的偏好?
我相信,选两者的同样各有其人。
批判中医的很多,批判西医的却难见,医学生们学医,以背功著称,几乎从未有过科学分析。所以,需要平衡一下,打算逐步写一个西医批判系列,信笔而下,难免出错,欢迎拍砖:)
西医的批判,从病理学开始,然后,是药理学。柿子捡软的捏,因为生理学无所谓批判,对的、错的、不完善的,自有实验的准则,求的只是一个仔细观察加正确描述,数量演算则还是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病理学则不然,即使现象看清楚了,认识的方法错了,仍然会做坏事,导致不良的后果,因为,病理学是为临床治疗服务的,最终错误后果得由患者承担。
现代生理学的研究方法本身,决定了,其未知远比已知更为重要。
所以,这里我更关注的是,在已知的边界,从方法论的角度,来探讨未知的可能性问题。
分子、细胞层次:
物流问题,是一个比较好数量化研究的问题,也是很重要的经济学问题。
物流的核心问题,就是优化结构以降低成本。
假设一个小区,100户,都去一个中心超市购物,每户每天购物一次。每户到该超市的平均往返时间是10分钟,那么每天为了满足该小区的购物消耗是1000(分钟×户)。
对于上述物流事件,假设换一个解决方案,就是网购。超市只派出一个人,负责派送这100户的购物订单,假设换成这个方案后,达到满足每户需求所需要的购物物
流消耗仍然是1000(分钟×户),显然这一个人是提供不了的,因为即使他每天工作10小时,也只能提供600(分钟×户),因此,可能需要两个人。
但是,这里有一个几何问题,就是只要这个小区的户的位置分布不是特别稀疏,那么由一个人来遍历每户,其所消耗的购物物流消耗,将小于1000(分钟×户)。这个稀疏度的临界值是可以定义和计算的,而中国居民的一般情形,都是比这个临界值拥挤得多。
这就导致了,该送货员每次出去送货,可以携带多户的所需货物,而不是每次只携带一户货物,而不得不每次都必须在一户与超市之间往返。
这就是我们平常看到的,确实是,那些快递员们呼啸而过,摩托车上堆满了货物。因为快递公司绝对是有一个优化程序:每个快递员负责一个区域的送货。
这就是网购何以物流费用低的原因,其中关键原因,就是互联网的信息处理能力优化了物流结构,同时,人力资源的具备,也使得这种物流结构得以实现。
整体的结果,就是这个社会所花销的购物物流消耗,在降低。
平衡一下前面的文章,呵呵。
所谓政治正确,就是强规范。
规范性的研究,同样是科学的一部分。对这个问题,信息科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Herbert Simon有过很好的阐述。在科学尚无力进行好的实证分析,而又不得不面临行为选择的领域,人类最好的选择,是依据一些理性判断,竖立一些最高利益,在这样种种前提之下,设立强规范。然后从此强规范出发,来考虑如何解决问题。
这就是科学所遵循的政治正确。
有一段没大关心那些所谓博客圈的事情了,今天逛了一些,了解到两件很热闹的事情:
1个是围绕中科院金属所张志东声称解决了3维伊辛模型精确解的争论;
2个中科院化学所研究员王鸿飞与加拿大Ecole Polytechnique de Montreal地球物理学教授嵇少丞的骂战。
相关的帖子我是看了半天,可能有不想花这半天功夫的,所以我大概介绍下原委,以我的理解和立场,想看原始资料的,可以搜他们在科学网的博客。
伽利略记述了自己之所以制造望远镜的过程:他先是听到一个当时颇为轰动的传闻,说有一个荷兰人制造了一个望远镜,可以通过它看远方的东西,显得很近。有人信有人不信,不一而足。过了几天,伽利略接到一个巴黎朋友的信件,向他确认了荷兰人的那个发明是真的。
于是,伽利略“决心自己来探究望远镜的原理,然后思考用什么方法能够制造出类似的东西来。通过对折射理论的深入研究,不久以后我就如愿以偿”。(Shapley,a source book in astronomy)
我们后来都知道,望远镜到了伽利略手里,开启了整个科学革命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