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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 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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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taxonomy view with a depth of 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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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ublishing 2.0：学术出版的未来之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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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关于学术出版的未来的访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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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gezhi.org/keyword/1296">出版</category>
 <category domain="http://gezhi.org/keyword/1064">科学 2.0</category>
 <pubDate>Sat, 15 Nov 2008 01:59:15 -0800</pubDate>
 <dc:creato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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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cademia.edu</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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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 It displays academics around the world in a tree format, according to what university/department they are affiliated with.&lt;br /&gt;
# It enables an academic to have an easy-to-maintain academic webpage.&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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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gezhi.org/keyword/1064">科学 2.0</category>
 <pubDate>Fri, 17 Oct 2008 02:26:24 -0700</pubDate>
 <dc:creato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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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环球科学》科学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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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转自&lt;a href=&quot;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a555cb01009859.html&quot;&gt;《环球科学》&lt;/a&gt;。&lt;/p&gt;
&lt;p&gt;撰文  M·米切尔·沃尔德罗普 （M. Mitchell Waldrop）&lt;/p&gt;
&lt;p&gt;翻译  郭凯声&lt;/p&gt;
&lt;p&gt;　　第一代万维网技术曾使零售业和信息搜索方式发生了巨大变革。被称为Web 2.0的第二代网络技术则以博客、标签功能和互联网社交等新特征为基础，它的飞速发展使互联网的应用更加广泛——人们不仅可以浏览在线信息，还可以发布、编辑在线信息，并围绕这些信息开展合作，推动新闻报道、商品促销乃至政治活动的发展，在这些传统事业中催生出全新理念和运作方式。&lt;/p&gt;
&lt;p&gt;　　接下来轮到科学的变革了。少数人（绝不只是年轻人）已经开始借助Web 2.0那些开放性极强的工具，来加速研究工作，而且还不断有人参与进来。目前这种行为还太零散，未形成一种趋势。但迄今为止所获得的经验表明，与传统的科研事业相比，这种以网络为根基的“科学2.0”（Science 2.0）不但具有更多共同参与的色彩，还可以大幅度提升科研效率。&lt;/p&gt;
&lt;p&gt;　　克利斯托弗·瑟里奇（Christopher Surridge）是基于网络的杂志《公共科学图书馆》在线版（Public Library of Science On-Line Edition）总编，他说：“之所以有科学，不仅因为人们做实验，还因为他们要对实验进行讨论。”批评、建议、分享创意与数据，这些交流活动构成了科学的核心，也是我们修正错误、吸收别人成果并进行创新的最有效途径。瑟里奇发表过多篇论文，他认为，传统的论文同行评议制度仍非常重要，但“论文不过是作者的成果与理论在当时的一张快照。除了引用以及致编者信等最基本的形式，就没有别的合作可言了”。&lt;/p&gt;
&lt;p&gt;　　Shriners儿童医院（设于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附属于哈佛大学）一位从事癌症研究的博士后比尔·胡克（Bill Hooker）则指出，Web 2.0技术开辟了更为宽广的对话平台。胡克还在三夸克日报网站（www.3quarksdaily.com，以科学与文化为主题的博客网站）发表了一份有关开放式科学的调查报告，报告共分三部分。“对我而言，公开我的实验记录，就意味着为人们打开了一扇了解我日常工作的窗口，”胡克说，“这是透明度的一次巨大飞跃。通过论文，我可以了解你的成果，但不知道你经历过多少次失败的尝试。在网上公布实验记录，可以让每个细节大白于天下，这是现有的任何交流形式都无法实现的。它有助于提高科研效率。”研究效率的提高，可以加快药物开发速度，增强国家竞争力，产生巨大的社会效益。&lt;/p&gt;
&lt;p&gt;　　当然，许多学者在如此开放的科研面前表现得非常谨慎，特别在竞争最为激烈的生物医学领域。在这个领域，专利权、推广权和使用权的归属，都取决于谁第一个公布新的研究成果。从这一角度而言，科学2.0似乎相当危险：把严肃认真的研究工作放在博客和社交网络上，公开邀请大家来“破坏”你的实验记录，简直是 “开门揖盗”；更糟的是，你最宝贵的创意和成果可能被竞争对手剽窃，并抢先发布。&lt;/p&gt;
&lt;p&gt;　　支持者则认为，形成一种开放的氛围有助于提高科研效率。胡克宣称：“在开放的环境下在线进行研究工作时，你将很快发现，你再也不必与其他科学家竞争，而是跟他们携手共进。”&lt;/p&gt;
&lt;p&gt;令人振奋的成果&lt;/p&gt;
&lt;p&gt;　　瑟里奇指出，科学家们应该觉得过渡到Web2.0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从伽利略和牛顿时代开始，博采众多研究人员的工作，并通过公开争论来去伪存真，始终是科学家积累自然科学知识的第一途径。“Web 2.0与科研的运作方式完全一致。问题不在于这种转变是否会发生，而在于转变的速度有多快”。&lt;/p&gt;
&lt;p&gt;　　麻省理工学院的OpenWetWare项目（www.openwetware.org）堪称早期的一次成功尝试。2005年，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工程专业研究生德鲁·恩迪（Drew Endy）与托马斯·奈特（Thomas Knight）发起了这个项目，最初它被视为一个使两个实验室网站不断更新的良策。OpenWetWare是一个维基型网站——任何人只要能登录，便可进行编辑。它与网络百科全书——维基百科（Wikipedia）使用的软件相同。研究生都乐于在这里介绍自己的情况及所从事的研究。&lt;/p&gt;
&lt;p&gt;　　学生们很快发现，在这个维基型网站发布他们所学到的实验技巧（如提取DNA、细胞培养等）也非常便捷。“很多技巧此前只在实验室中口耳相传，从未载入正规的操作手册，”目前任OpenWetWare项目指导委员会成员的研究生贾森·凯利（Jason Kelly）说，“不过当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手册。”大多数研究生都是工科出身，他们的实验室也都刚刚创办，几乎没有指导教师。因此，一旦某位学生或博士后通过努力发现了新方法，就会马上发布到维基页面上，其他人也会不断把收集到的相关技巧添加进来。麻省理工学院研究生、指导委员会成员雷希马·谢蒂（Reshma Shetty）指出，这些资料对实验室成员固然非常有用，但“它同样可以被全世界的人共享”。&lt;/p&gt;
&lt;p&gt;　　凯利说：“用户之所以找到我们，大多数是因为他们在谷歌上搜索某种方法的相关资料时，发现了我们网站，顿感‘相见恨晚’。”随着加入者越来越多，人们发现这种合作方式还能使课堂教学等活动从中受益。学生们不像教授那样用静态页面来应付了事，而是建设具有动态特色的课堂教学网站。在这种网站上，他们可以发布实验成果、提出问题、讨论答案甚至合作撰写论文。谢蒂说：“这些内容全都保存在网站上，有助于提高下一学年的课堂教学质量。”他还为创建这种课程网站制作了相应的OpenWetWare模板。&lt;/p&gt;
&lt;p&gt;　　实验室管理同样从中获益。“当时我连什么是维基都不知道，”莫琳·霍特林（Maureen Hoatlin）回忆说，她是俄勒冈健康科学大学范可尼贫血症（Fanconi anemia，一种遗传疾病）研究实验室的负责人。不过她很清楚，这个领域的发展速度太快，就连掌握自己团队成员的研究进展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其他地方研究人员的动态了。“我当时正在寻找一款工具，能帮助我整理组织所有这些信息，”霍特林说，“我希望它是一款网络工具，因为我经常出差，希望在任何地方都能浏览到它；另一方面，我希望我的合作者与团队成员能够随时添加信息，保证我在网页上看到的任何内容都是最近更新过的。”&lt;/p&gt;
&lt;p&gt;　　OpenWetWare正好满足了霍特林的要求。她说：“我开始迷上了它的交互性。其他实验室的人可以对我们的工作提出意见，我们也可以对其他实验室的工作提出意见。它的速度如此之快，推动科学进步的威力又如此强大，简直找不出什么东西可以与它相比。”&lt;/p&gt;
&lt;p&gt;　　现在，生物学者通过与日俱增的Open-WetWare网站（如SyntheticBiology.org等）开展活动，包括发布招聘启事、会议通知，进行伦理讨论等，可谓包罗万象。目前遍及五大洲的许多实验室，数十个培训课程和兴趣小组，以及数百个科研方案讨论论坛，活跃在OpenWetWare 的各个网站上——网页总数超过6,100页，注册用户达3,000多名（截至原文发表时）。2007年5月，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提供了一笔资金，支持 OpenWetWare团队开展一项为期五年的计划，将该平台从麻省理工学院剥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网络社区。这笔经费也将用来打造一个其他研究团体也能利用的通用版OpenWetWare。&lt;/p&gt;
&lt;p&gt;疑虑犹存&lt;/p&gt;
&lt;p&gt;　　尽管参与者热情高涨，但这种彻底开放的科研路线也令一些人忧心忡忡，甚至连霍特林当初也觉得这种开放性让人不安。“现在我已经相信所有信息都可以在维基网站上公开，”霍特林说，“但当初，我却希望把一切都隐藏起来。”这样至少能保护实验室网页不被黑客任意篡改。直到了解了系统内置的安全措施之后，她的担忧才有所缓解。&lt;/p&gt;
&lt;p&gt;　　凯利则认为：“你不能拿匿名当挡箭牌。”OpenWetWare的网页默认对任何人可见（但研究人员可以选择页面保密）。与经常被破坏的维基百科不同，OpenWetWare系统只有在用户注册并且证明自己属于某个合法研究团体之后，才被允许修改网页。“我们还从未遇到过肆意篡改的情况，”凯利宣称。即使有人搞了破坏，你也只须点一下鼠标便可恢复原状：维基网站会自动备份每个网页的所有版本。&lt;/p&gt;
&lt;p&gt;　　遗憾的是，这种保护措施无法保证成果不被没有道德的人窃取，而这正是人们担忧的另外一个问题。“这是人们最初争论的焦点，”德雷塞尔大学的化学家让- 克洛德·布拉德利（Jean-Claude Bradley）说，他在2005年12月创办了一个独立的实验室维基网站UsefulChem （www.usefulchem.wikispaces.com）。他认为，即使这类事件非常罕见，但只要发生一次，就足以使大多数科学家心存戒备，不敢再自由讨论自己尚未公开的成果，更不要说在互联网上发布了。&lt;/p&gt;
&lt;p&gt;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布拉德利觉得，与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的传统方法相比，网络其实能更有效地保护研究者的权益。每次改动维基网站上的内容，都会产生时间标记，“因此，假如真的有人妄图窃取你的成果，你只须证明你提出的时间比他要早——这将使他们非常难堪。我觉得，正是这种害怕出丑的心理，将真正推动开放科学发展。如果你要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至少得等上6~9个月才能出版；有了开放科学，你的优先权申明立刻就可以发布出来。”&lt;/p&gt;
&lt;p&gt;　　布拉德利提出了一条彻底透明的方针，取名为“开放笔记本”（Open Notebook）。按照这一方针，包括实验的方案、成功的结果、失败的尝试，乃至对待发论文的讨论在内，所有东西都可以上网公开。布拉德利称：“简单的维基网站堪称一份近乎完美的实验室记录。”每一项记录的时间点标记，不仅证明了优先权的归属，也清楚地记录了每位参与者所做的贡献，即使对大规模的合作项目也能做到这一点。&lt;/p&gt;
&lt;p&gt;　　不过布拉德利承认，有时研究人员也可能因为法律上的原因，对于是否要弄得如此开放而犹豫，特别是研究涉及患者隐私或其他人权问题的时候。此外，如果打算在一家坚持保留文字及图片版权的期刊上发表论文，那么先在网上公布论文也可能引起麻烦。还有，为研究成果申请专利时，专利局是否将维基网站上的内容作为优先权证据也悬而未决。布拉德利指出，在这些事情解决之前，“请接受如下法律建议：在申请专利之前，切勿披露你的创见”。&lt;/p&gt;
&lt;p&gt;　　但布拉德利仍旧认为科学家越开放越好。在开创UsefulChem网站之时，他的实验室正在研究治疗疟疾等疾病的药物合成方法。搜索引擎可以检索到这些研究工作，甚至不需要密码，“我们突然间发现，人们可以通过谷歌找到我们，并希望与我们合作。美国国立癌症研究所与我们取得了联系，希望测试我们合成的药物能否充当抗肿瘤制剂。印第安纳大学的拉贾希·古哈（Rajarshi Guha）则表示，愿意协助我们进行有关分子对接（docking）的计算，确定哪些分子具有活性。现在进行研究的不再是一个实验室，而是一个实验室合作网络”。&lt;/p&gt;
&lt;p&gt;恐博症&lt;/p&gt;
&lt;p&gt;　　虽然维基网站的发展日新月异，但科学家们对于博客的接受速度却慢得令人瞠目。&lt;/p&gt;
&lt;p&gt;　　2007年l月，北卡罗来纳科学博客大会召开，这是第一场专门讨论科学博客的重要会议。杜克大学遗传学家亨廷顿·F·威拉德（Huntington F. Willard）在会上表示：“博客与科学家们接受的培养教育完全背道而驰。”博客的精髓就在于尽快抛出你的想法，即便有错或者不完整也不要紧。“对于科学家而言，转变将异常艰难，”威拉德指出，“当我们发表成果时，通常已经经历了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包括论文撰写并接受同行评议。每个词都经过精挑细选，因为一旦发表，它就永远印在那里了。没有人想在别人的论文中看到这样的话：‘我们的结果跟威拉德及其同事得出的结论相反……’”&lt;/p&gt;
&lt;p&gt;　　不过，威拉德却相当钟情于博客。威拉德经常为报刊的专栏撰稿，他觉得科学家应该通过所有负责任的途径向大众传播理念。大多数博客允许外来访客对私人文章发表评论，因此博客已经被证明是网友们畅所欲言、集思广益的极好平台。布拉德利的UsefulChem博客是一个例子，而Chembark (www.blog.chembark.com)则是另一例子。目前正在哈佛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保罗·布拉赫尔（Paul Bracher）说：“Chembark已经演变成化学圈子里的一台饮水机（原指办公室员工休息时围着饮水机闲聊的习惯——译者注），吸引大家各抒己见。谈论的话题包括：科研机构应当接受哪些资助？管理实验室的正确方法是什么？老板的哪些举止令你钦佩？但这不是五六个人围在一台饮水机旁闲谈，而是来自全球的成百上千人在讨论。”&lt;/p&gt;
&lt;p&gt;　　当然，布拉赫尔网站的主要访客是一些正在为终身职位而拼搏的青年科学家，对他们而言，这类讨论就像雷区一样危险。相当多的参与者使用假名，因为他们担心，万一某条评论不小心触犯了某位教授大人的忌讳，自己的前程可能会大受影响。还有一些从来不参与讨论的潜水者，他们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在网上社区聊天，还不如抓紧撰写下一篇论文。“经过同行评议的论文才是研究人员获得聘任与晋升的关键，”公共科学图书馆的瑟里奇认为，“科学家们不热心于开博，是因为他们觉得无法从中获益。”&lt;/p&gt;
&lt;p&gt;　　伦敦自然出版集团（该集团母公司麦克米兰出版社也是《科学美国人》杂志的所有者）的网络出版负责人蒂莫·汉内（Timo Hannay）对此表示赞同。他认为，成果的评定标准问题已经成了阻挡科学2.0在许多方面取得进展的最大障碍之一。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技术本身或许同样能提供帮助。“没有人相信，一位科学家的贡献仅限于他或她发表的论文，”汉内指出，“人们都知道，一位优秀的科学家也会在会议上发表演讲，交流思想，在研究团队中起领导作用等。以前，科学家发表的论文始终是唯一能够评定考核的东西。现在情况已有所不同，随着网上开展的非正式交流越来越多，今后的考评也会变得更容易。”&lt;/p&gt;
&lt;p&gt;合作的效益&lt;/p&gt;
&lt;p&gt;　　采纳上述考评指标，就需要对学术文化进行一次巨大改革。但对于热心推进科学2.0的人士来说，这种技术的真正意义在于，它将促使研究人员不再过分关注成果的优先权与发布，而是回到开放与合作上来——这才是当初人们所公认的科学的真正标志。“我没有看到正式的研究论文在最近有所减少，”瑟里奇表示，“不过我的确发现，在成果发表之前，更深层次的合作正在迅速增多。”发表之后的合作也在增加：公共科学图书馆不仅允许用户对在线发布的论文加注并进行评论，而且允许用户按1分到5分的标准给论文质量打分。&lt;/p&gt;
&lt;p&gt;　　有些大学也想在这方面做一些尝试。2008年2月，哈佛大学文理学院的全体教员通过了一次历史性投票，批准成立一个开放型系统。该学院将把已完成的论文发布在该系统的一个在线资料库中，任何人均可免费浏览。论文作者仍将拥有版权，并且仍然可以在传统学术期刊上发表这些论文。&lt;/p&gt;
&lt;p&gt;　　与此同时，汉内一直积极致力于带领《自然》杂志进军Web 2.0。他说：“我们的真正任务不是出版杂志，而是促进科学交流。”自然出版集团开展的项目包括自然网络（一个促进科学家交流的社交网络）、 Connotea网站（一个供研究参考用的社会化书签网站，仿照热门网站del.icio.us的模式创建）以及自然资料汇编网站（一个供科研人员对未公开发表的手稿、演示文稿及其他资料进行评论的网站）。&lt;/p&gt;
&lt;p&gt;　　博拉·日夫科维奇（Bora Zivkovic）是一位生物节律专家，负责管理公共科学图书馆在线社区。他认为，事实上，与科学2.0有关的实验项目有如雨后春笋，令人眼花缭乱，简直看都看不过来。“这是一个达尔文式的优胜劣汰过程，”日夫科维奇说，“大约99%的构想最终将被淘汰，但总有一些会脱颖而出并迅速传播开来。”&lt;/p&gt;
&lt;p&gt;　　“我不愿意预测这一切将何去何从，”胡克补充说，“但是我乐意打这样一个赌：一旦我们到了那里，保管就会爱上它。”&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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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gezhi.org/paste/essay">杂文</category>
 <category domain="http://gezhi.org/keyword/1064">科学 2.0</category>
 <pubDate>Thu, 26 Jun 2008 12:07:39 -0700</pubDate>
 <dc:creato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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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敞科学之门-《环球科学》</title>
 <link>http://gezhi.org/paste/1078</link>
 <description>&lt;p&gt;（来自&lt;a href=&quot;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50.html&quot;&gt;科学松鼠会&lt;/a&gt;，作者为桔子帮小帮主）&lt;/p&gt;
&lt;p&gt;四年前，《自然》杂志顾问编辑Philip Ball在《属于大家的好东西》一文中对“众人拾柴式”科研略作总结，在他的三种模型中，大家的才智汇集在一起用于科学研究，再复杂的事实和再细小的错误也不在话下。不过科研也不能白拿好处，作为交换，它必须付出的酬劳是信息开放。展望毕竟只是纸上谈兵，时至今日，下到亲手操作实验的学生，上至实际掌管科研大权的教授，科学界仍对这一理念各执一词。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出了多远，科学研究对更多人敞开究竟是大势所趋还是个人的乌托邦？&lt;/p&gt;
&lt;p&gt;&lt;strong&gt;“万众瞩目”下的科研&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历史上，天文曾是最寂寞的学科，天文学家独立计算和观测，漫漫等待才换来零星发现。今天，恐怕再没有一个学科有天文学这样的阵容，全世界志愿者的眼睛已为各种空间搜索计划盯住寥廓空宇，组成一个名副其实的“人肉搜索引擎”。这便是Ball开篇第一模型——“大众分析”。天文学家何以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免费工作？诀窍显而易见，第一手科研图片亮出来共享，最终发现权还为志愿者拱手献上。维基百科是另一个众人参与众人获益的资源——每个人都不是万事通，但全世界人一番“七嘴八舌”，最终你握在手里便是一份了得的智慧。&lt;/p&gt;
&lt;p&gt;论文共享是科研界著名的群众项目，在Ball的模型中被称为“众人评议”。早在1991年，连互联网都没有普及，高能物理理论研究群体已建起一个电子论文网站ArXiv。人们可以把提交但尚未被接收的文章先在这里发表，在正规的杂志审委会还没来得及说话的第一时间，全球同行便可以“指手画脚”。相比于步骤冗长的审稿过程，这一举措之受人欢迎可以预料。时隔近二十年，数学、计算机、数量生物学、统计等众多学科已纷纷加入，这个网站也发展为近48万篇论文的集散地，自由下载不需权限。2007年网站下载量达到4500万篇，每月新递交5000篇，日浏览量近百万。ArXiv创立者，康奈尔大学物理、计算及信息科学教授Paul Ginsparg说：“网上电子档案成为人们交流信息的首要场所，那些历史悠久的纸杂志一下子就受排挤了。”ArXiv建立十年后，生物界也迈出试探的脚步，开辟PubMed Central为人们免费下载论文；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更获得参议院批准，要求它资助完成的所有学术论文必须在一年内免费向公众开放。&lt;/p&gt;
&lt;p&gt;最近，美国公共科学图书馆《PLoS》开办网络版《PLoS ONE》，它一上来便号称要颠覆四百年传统，实现“真正的同行审阅”，即文章生死大权不再由几位代表掌握，一旦技术细节通过审查，文章即告“发表”并开始接受全球同行公开评审。尽管新制度仍需在批评中磨合，网上审阅的支持者倒也不乏其人。2007年结束之时，1000多篇网上论文成为《PLoS ONE》的周岁贺礼。&lt;/p&gt;
&lt;p&gt;总结上述“开放获取的科学”（Open Access Science），Ginsparg说：“它绝不等同于‘免费的科学（Free Science）’，前者还强调了易于搜索和互动交流。”&lt;/p&gt;
&lt;p&gt;Ball模型第三种是形式最丰富也最具争议的“合作研究”，它以OpenWetWare（OWW）、UsefulChem以及科研博客的出现为代表，崇尚科研透明，希望由此换来合作。&lt;/p&gt;
&lt;p&gt;OWW的创立者来自麻省理工学院Endy和Knight实验室，网站最初建立只是为了跨越物理距离，让不在同一个楼的实验人员即时共享信息，然而此举在同行中的反响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经过三年时间，遍布全球的4100名用户已加入他们的行列，在此交流实验经验。就像原先梦想的那样，OWW确实成就了一些可圈可点的合作项目。2005年，麻省理工学院博士生Barry Canton在OWW网站上发表了一个建立“标准生物学模型”的构想，他原本并没有期望什么结果；谁知九个月后，万里之外的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研究生Vincent Rouilly读到了这个帖子，灵感大发并联系了Canton，二人一拍即合开始合作。现在，这个模型已在若干重要会议向世人展示，并吸引了几个具有技术专长的奥克兰学生的加入。作为OWW的核心人物，Endy毫不避讳对“开放”的彰显，他的实验室个人信息网页上便赫然写着：给我发邮件前请做好心理准备，你的邮件可能被公开。&lt;/p&gt;
&lt;p&gt;无独有偶，德雷塞尔大学化学家Jean-Claude Bradley也于2005年建立起学术交流网站UsefulChem，该网站三年来一直与OWW并驾齐驱成为开放典范。Bradley甚至于2006年给自己所标榜的开放科学分支单独定名为“开放笔记本的科学”（Open Notebook Science）。顾名思义，你能从他的网站上看到实验室成员如何计划实验、为何成功和失败，能看到每一块蛋白胶和每一张底片。照他自己的话说，其精髓是“毫无内情的实验数据”。说到科研透明化，Bradley如数家珍：“如果未曾公开实验细节，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结识现在的合作者。”&lt;/p&gt;
&lt;p&gt;如今，就连博客也被科学家赋予了“合作研究”的潜力，只是展示在这里的不是数据，而是科研感悟。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生态学副教授Rosie Redfield的号召下，实验室几乎每个成员都拥有科研博客。Redfield对促使她做出这些努力的一篇博文津津乐道：“在科研中，被人抢了先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这是科学本身的缺陷，我们无能为力。因此便回避竞争，是一种资源浪费；然而不正当竞争，以致采取什么都保密的另一个极端，同样是资源浪费。”Redfield说：“我们希望别人了解我们在做什么。虽然外实验室人员给我们留言的不多，但是我们确实曾从中获益。”尽管教授中浏览博客的不到一成，拥有科研博的少于1%，电子论文网站ArXiv还是于最近新增了链接到相关科研博的功能，组织者希望网站巨大的流量能带动博客浏览量，同时希望留言机制能够鼓励博主写作，从而形成一种良性循环。倡导“开放笔记本”的Bradley却对此略有微词：“博文多数只是‘纸上谈兵的闲聊’。只有真正看到原始数据，人们才有权利对研究做出评价。”&lt;/p&gt;
&lt;p&gt;如何开放和开放到何种程度在先行者内部尚未达到共识，2008年3月，美国马里兰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Ben Shneiderman却已在《科学》社论中预言：网络改变了我们研究问题的方式甚至内容，在随后的四百年间，科研最大的挑战将是如何处理信任、责任和隐私的关系，让他们更好地为科研服务。 “开放获取的科学”、“开放的科学”、“基于网络2.0的科学”、“开放笔记本的科学”，由此被正式纳入“科学2.0”旗下，接受众人审视，其核心是“人与网络”。&lt;/p&gt;
&lt;p&gt;&lt;strong&gt;谁来保护你&lt;/strong&gt;&lt;/p&gt;
&lt;p&gt;说到科学2.0，人们最大的顾虑是自己的想法和结果被剽窃。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些电子论文网站给出了明确答复，比如，论文一旦在ArXiv出现，即使还未被正式刊物接受，也受版权法保护。正因为此，引用文章时“出自ArXiv”的标签广受认可。但是不受版权法保护的论坛又如何呢？到目前，已发生过出版商在未经OWW用户同意的情况下引用他们贴出的实验方法的事情；另一位佐治亚理工学院的用户Mauricio Bedoya也已向实验室负责人抱怨，如果OWW不能开发一些隐私空间，那么她将把敏感结果单独记录，她的理由是：“竞争对手不公开他们的结果，我们自己则毫无所获，这根本不公平。”连科研博博主Redfield也坦言：“我们不怕别人盗用我们的想法，因为我们的领域几乎没什么竞争对手。”&lt;/p&gt;
&lt;p&gt;对此Bradley自信地说，有过剽窃前科的科研人员便得不到信任，因此其实很少有人铤而走险。他还表示，与其受竞争对手偷窥，公开科研结果反而安全。这一点立刻招来质疑，芝加哥大学生物学博士生Laura Satkamp称其过于“理想主义”：“竞争对手偷窥的概率明显小于公开结果的风险，不能不提防贪婪和自私的人。这个时代相信文章，审批基金的时候不是看你在论坛里发了多少言。”而Bradley“公开实验记录不比会议交流更危险”的言论也遭到芝加哥大学细胞生物学教授Benjamin Glick的反驳：“网络交流和会议交流有区别，会议上，你可以选择你信任的人，或者暗示他你给了他信任；然而通过网络，你根本不知道听者是谁。”&lt;/p&gt;
&lt;p&gt;对于笃信科学2.0的研究人员，剽窃则似乎丝毫构不成威胁。Redfield实验室几位研究生和博士后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相信开放的科学。那么多聪明的大脑结合在一起，整个科研界就会更有效地运作。”一位从事物理研究的OWW用户甚至认为别人“偷走”了他们的想法并提前一步付诸实现再好不过，因为这样他便可以朝下一个问题努力了，“出色的研究人员通常有许多好主意，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实施，更多人一起探索，终将有利于你的研究。”当笔者就Bedoya关于公平的顾虑进行询问，今日OWW主管Lorrie LeJeune回答：“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却是每个人如何选择的问题。每个研究人员都需自己权衡信息共享的好处和风险。”&lt;/p&gt;
&lt;p&gt;有趣的是，选择开放与否还与学科有关。Crotty主编曾讲演并撰长文《网络2.0在生物界为什么行不通》，包括Ginsparg在内的几位科研人员也纷纷提到：在“开放”问题上，生物学似乎总比数理化来得保守。即使大名鼎鼎的《自然》杂志摆出姿态，创建了众人评议论文的Nature Proceeding网站，响应也是寥寥。苏黎世理工学院博士生王立功这样理解：“数理化一般都是比较理论性的东西，一般想法出来证明便也一目了然；而生物学看重实验结果，谁先做出来算谁的，先把想法透露了就失去了优势。”而Ginsparg则在一篇文章中提到，研究基金依学科不同而不同，生物医学研究往往要花费几万美元，而绝大多数物理和数学研究则一分钱也不需要。正如一个流传已久的笑话：物理学家只用纸和笔便可以做科研，而生物学家则只需一个垃圾桶。生物研究所要耗费的资源和金钱如此之多，其竞争激烈也不无道理。&lt;/p&gt;
&lt;p&gt;同是生物行业，去年二月瑞士诺华制药等研究机构却做出一项惊人之举——将他们基于对上百万人的分析而辛苦绘出的“II型糖尿病基因差异图谱”公之于众。你只要有电脑，能上网，不管是不是专业人士都可以下载原始数据。这幅差异图不仅使人们向破译II型糖尿病的遗传成因迈出极有建设性的一步，也同时展示出广阔的制药天地。当被问到为何放手这一商机，诺华生物医学研究所所长Mark Fishman说：“我们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将此项研究所揭示的糖尿病相关基因翻译成新药要全球共同努力。我们希望大家能争着来实现这一梦想。”这可谓开放的科学最慷慨的一次给予。&lt;/p&gt;
&lt;p&gt;&lt;strong&gt;来自外界的担忧&lt;/strong&gt;&lt;/p&gt;
&lt;p&gt;今日，主张开放科学的群体内部热情高涨，然而一出那个人群又无人知晓，似乎人们要跨越的，不仅是对剽窃的心理障碍。《冷泉港实验室操作指南》执行主编David Crotty曾为科学2.0列出几大罪状：科研人员没时间浏览成千上万学生博客；网上实验笔记不如各大《操作指南》可信；公开资源不便查找；对增进交流没有实质性推动……芝加哥大学分子生物学实验室Rita Strack担心，如果人们将未经同行审阅的结果公布在博客和网络笔记上，没有判断能力的大众则很容易被误导；更有甚者，会为了抢占某项发现的优先权而贴出不负责任的信息。看来，“开放”关乎的不只是信息公开者的意愿。&lt;/p&gt;
&lt;p&gt;Redfield实验室博士后Maughan认为“存在争议”正是论坛与博客不同于文献的独特之处，读者应该学会判断孰真孰假。Bradley也表达了相似的意思：“在科学界不存在所谓的‘确定结论’。现在的科学系统最大的一项漏洞便是需要‘信任’的地方太多。读者必须信任编辑选择了合适的人来审查论文，审查论文的科学家必须信任作者所总结的实验结果，通讯作者还必须信任他们的合作人和做实验的学生给出的数据。哪怕其中一环有个闪失，整个系统便不可信了。如果实验记录公开，我们就不必完全押宝在这么多‘信任’上。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我甚至连自己也不信任。”话虽如此，科学家却无法要求浏览网页的外行具有用同样清晰的判断正误能力，这一点确是自由言论的硬伤。&lt;/p&gt;
&lt;p&gt;如此看来，面对部分人利益受损的公平危机和科研人员社会责任感的不同底线，我们能否坚持科学的绝对共享，实在源于理念差异。已经敞开的科学大门并没有解释一条普适标准，未来的方向，仍待各种观念角力而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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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Jun 2008 11:53:12 -0700</pubDate>
 <dc:creator>Y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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