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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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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被一个名词迷住了,这个名词就是:意念

意念是个什么东东,我甚至不能说它是否是一个严谨定义的名词。我昨天不停地问我周围的人:“你觉得意念是什么?”,然后人们会告诉我,意念,啊,很玄的,好像就是念头,想法吧,可是又觉得还有别的意思。总之,我发现大家和我一样,在生活中总会有机会用到这个词,却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是什么意思。

在听完他们的回答之后,我会追问一个问题,你最近一次觉得自己头脑里面又一个清晰的意念是什么时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你觉得你的头脑里面有一个意念?(而不是一个念头)。

然后我和我们的研究助手查阅了一下网上的资料,比如字典对于意念的解释,在大脑科学中意念在英文中是否有一个对应的词。3-4小时之后,我发现我们都掉进了更大的问题堆里。因为我们需要阅读许多的文献才能够理清,物质和意识(哲学命题),身体和思维(Mind-body dichotomy),然后从这里我们发现所有在通向意识和思维问题的源头的河滩上建立起来的学问和流派星罗棋布......

各位,我想发动大家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意念是什么?如何界定这个名词的含义,如何看待我们日常生活中使用到这个词时候的特殊语境。
意念和意识,思维,心理学上的动机,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控制身体之外的物体、他人之间的关系。
我认为我们应该透彻地搞透这个概念,好将这个本身没有嫌疑的词从玄学家们的唇齿之间拯救出来。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和参与。

窥探生活、分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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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生活、分享发现

卷首:《新知客》2007年7月

一个意外的机会得知,《纽约客》杂志最近对北京的天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专门派出了记者住在北京,想搞清楚老天爷在奥运期间是否会和爱面子的北京人顶牛,比如动辄不下雨,或者连日阴雨绵绵。

翻看日历,奥运已仿佛从明年夏季向这里招手。首都北京的气温从5月到6月三级跳似地迅猛跳升20度,街道上顿时弥漫着37度的蒸腾热气。公车上,地铁里薄露透的短装互相拥挤,年轻人的荷尔蒙填满了裸露的手臂和修长大腿留下的空间。这是一个互相窥视的季节。《纽约客》关心北京的天气虽然匪夷所思,但是,从满足美国读者窥视欲——这一人类与生俱来的的本能的角度来看,也很正常,何况纽约客们一向具有生活在别处的情结。

偷窥是一种生物间普遍存在的行为。在食物链等级分明的动物世界:鹰从高空窥视着他的猎物,一只蹦蹦跳跳的兔子,伺机发动攻击,所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经典行动中都包含了暗中的窥视和准备。文明社会已经解决了人类的许多基本需求,比如衣食住行,许多原始的本能已经退化。但是偷窥作为一种坚强的本能却依旧保持着它的行迹。

本期杂志的封面话题从个体行为,本能冲动,将对窥视的关注扩大到社团、组织、国家,结果我们发现科技的发展使我们日趋生活在一个几乎赤裸地被窥视着的时代。先锋而无畏者已经开始主动自暴隐私,来利用窥视欲达到成就自我的目的。偷窥在现代人,现代科技,现代生存的语境下变得热闹而纷繁芜杂。这恰恰突现了偷窥的力量依旧强大。

触摸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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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的回报

卷首:《新知客》2007年6月号

200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798工厂的一间书店里看到高氏兄弟“给陌生人一个拥抱”主题摄影。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从不同途径了解到这两位先锋行为艺术家的大胆实践,但是那本画册依旧深深震撼了我,尤其是在还未完工的空旷楼宇里,由孤独和冷漠的都市人构成的群像。

工业化,现代化,城市化就像一道环环相扣的魔咒,我们念着它得到了财富,但是失去了自由,我们念着它获得个人实现,但是失去了认同。现代都市作为工业的城堡集中了所有这些问题。到底是城市设计的缺失导致冷漠,还是人们本来惧怕交往而使促进交往的公共空间其实百无一用,为此人们还在争论不休。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日益密集的城市建设,缺乏人性化考虑的城市空间设计会加剧社会交往空间的缺失。今天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大城市加倍面临着孤独症的侵蚀,这也就是为什么由高氏兄弟发起的“抱抱团”能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得到如此之多的响应和关注的原因吧。相比已经工作多年的60年代人和70年代人,年轻的80后更容易地陷入到孤独之中。今天上网而不是读书,看电视而不是读报已经大有彻底驱逐书报刊的趋势,浏览海量信息的压力导致人们只关心自己圈子里面的事情,浅阅代替书刊则使深交深谈变得艰难。一旦被孤独捕捉,都市也就成为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家也成了居住者隔绝自己与外界的囚笼。设想一下,如果键盘、鼠标和网络,成为我们选择接触世界的方式。岂不浪费了上帝为人类所赋予的丰富触觉、细软十指。

阴晴不定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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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夏天

在春天到来之前,按照经验,我们都会准备一个天气的话题,这就是为什么4月份的《新知客》封面故事是“中国式变暖”。但是正如所有的气象学家习以为常尴尬的那样,在北京,春天和初夏的天气并没有像我们担心的那样变得酷热。但是,在北京以外的地方,变暖的气候的确在创造着新的纪录,比如东北的黑龙江省纪录到了近半个世纪以来的最暖和的春天,长江中下游的武汉、长沙早春的天气温暖的就像夏天已经来到,年轻姑娘们提前穿上了夏天的短装。

虽然北京没有如我们预料的那样,甚至在整个4月连一次像样的沙尘天气都没有出现,我的心中暗自为明年的奥运会感到高兴,北京真的是一个识大体的城市,连天公都自觉地在维护我们的大国脸面。

但是五一之后的反复无常开始了,我之前庆幸的沙尘在夏天潮湿和高温的天气还是落了下来,来得如此之晚,人们甚至无法分辨这是城里建筑工地飞起的尘土还是遥远飘忽的浮尘。然后,北京的天气开始保持着一种清凉的感觉,一直到5月底,按照媒体的记载,准确而巧合地和北京第300万辆机动车到来日接在了一起。5月27日,北京的天气突然变得热起来,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北京的白天气温从此前的日平均气温24度跳升到28日的最高气温37度。干燥和热度让出行的行人喉咙干痛。

进入6月,北京市气象部门提前发布了今年可能出现洪涝灾害的预警。此前所有的庆幸都开始被拖回原地,今年北京依旧会因为气候的变化而面临极端灾害天气的袭击。

Matrix前传是这样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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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前传是这样写成的

在每天上班的路上,我经常碰到一些双耳塞着耳机,双眼紧盯巴掌大小的屏幕,满脸专注神情,手持PSP游戏终端,玩得物我两忘的上班族。令人佩服的是虽然视听都被占用,但是他们很少因为游戏而耽误到站就下,在游戏的同时,脑子里还能算准城铁列车的行车时间。他们很符合M-Generation“多任务处理一代”的特点。

坐在他们对面的我,常常有一个问题浮现脑际:为什么电脑游戏如此让人着迷?不仅学生着迷上瘾,就连职场竞争和工作压力下的白领一族也如此着迷?难道游戏真的不仅是商业利润的机器,同时还可以取代心理诊所的生意,为游戏者消除疲劳减少压力?还是工作和学习都不折不扣成了一种折磨,而游戏是心灵的安慰剂。

不久之前在上海出差,听到在某著名财经日报工作的朋友讲述的故事,她的一位男同事,因为深度迷恋各种网络游戏已决定辞退工作退隐乡下,过另外一种理想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上网游戏,收入主要来自“代练”,也就是帮助其他网游同好通关晋级而获得回报。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经济颇为拮据,但是据说现在他已经能够月收入万元 。也许,他现在手里赚的已经是林登元——能够按照270:1自由兑换成为美元的虚拟世界的通行货币。

气候与人类文明:简短的历史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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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频临失衡的地球—生态与人类精神》第三章

...没有人知道,引起这次灾难和社会动乱的直接原因是地球大气层的组成成分有了变化,是1815年春天印度尼西亚松巴瓦岛上的坦博拉火山不寻常的一系列爆发的结果。
...历史上有记录的大型火山爆发的长期影响对人类的启发有三个重要方面。首先,它显示出人类文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最近 10000年以来的通常稳定的气候状况。第二,它说明冲击世界某个地方的悲剧可能由距离遥远的世界另一角落的气候变化所引起。第三,它表明人为地对地球气候型态作突然而巨大的改变会引起的破坏性结果。

《频临失衡的地球—生态与人类精神》
Earth In The Balance (美)阿尔·戈尔著
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
网上阅读全书:http://earth.zsu.edu.cn/shownews.asp?newsid=642

从被称作“没有夏天的一年”的1816年开始,广泛的农作物歉收使欧洲几乎每一个国家都出现了“粮食骚乱”,激发了席卷欧洲大陆三年的革命激情。法国政府倒台,保守的黎塞留公爵应邀组织新政府。在许多城市,犯罪事件像瘟疫一般蔓延,史无前例,各国政府都极力挣扎以维持社会秩序。瑞士人简直要被犯罪活动的浪潮淹没了。甚至自杀数字也急剧上升,不少妇女因杀婴罪被处死。

《暗物质》与卢刚事件回顾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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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科学家关心研究,但是一般公众则关注科学家作为社会一份子的生活,外加他们的研究与思想。而且滑稽可笑的是,公众往往是先了解了科学家本人,然后才开始思索,mmm,也许我也应该了解以下他的高见,因为他是如此有趣的人物。

这就是为什么,2004年当我第一次听说旅美导演陈士争,要将1991年发生在衣阿华大学的卢刚杀人事件搬上荧幕时所浮现的由衷的佩服。人文学者关心每一个人的快乐与不幸,何况是不断给我们的观念和知识带来革命的科学家。

作为一个出生在60年代末,成长在80年代的中国青年,我和卢刚一样见证和了解那一代人曾经有过的梦想与无奈。更了解80年代初期科学的春天带给中国青年的美好憧憬,以及很多年之后,我们才醒悟过来的过正之虞——“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其结果是我们忽视了作社会会个体的人,本身最为重要的东西。我将这些东西总结为:爱、尊重、服务精神。没有这三个人格中的支柱,再专业的人也是一座人格的危楼,成就越高,倒塌时就越发不可收拾。

所以,在此再贴一个本人旧贴。

《暗物质》与卢刚事件回顾 - [2004-07-06,yunnan.blogbus.com]

一个星期以前,通过《北京晨报》获知梅丽尔·斯特里普将和刘烨共同主演一部名为《暗物质》的电影,该影片故事取材于13年前震惊全美的“卢刚事件”。故事里有中国和美国,血腥与暴力,太空物理学博士,而且是真实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无论对大洋两岸的中国人,还是对好莱坞无疑都是一个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题材。我折服于美籍华裔导演陈士争的眼光与勇气。

再说咖啡夜谈,从《自然》杂志2005年的一篇小文章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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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知客,智慧并娱乐

这是2005年5月份,在准备《新知客》的样刊是写的一篇旧文字,没有想到在科学传播这个话题上,城内的人(专业科学工作者)和城外的人眼中的风景依旧迥异。也罢,我们置身的位置决定了观察的角度,而角度不同,自然景观也就不同。但是,无论如何,我希望科学不要仅仅成为科学家的科学。因为科学今天太成功,科学今天对于个人和社会的影响是如此深远,科学与以前所有的人类关于世界和自己的学问相比无疑是显学中的显学。但是,我们不应该忘记,科学过去是,而且将来也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它是今天我们关于世界和存在极为精确而有效的语言,但它不是唯一的语言。而且它的源头与未来都都与全体人类个体,与人类文明的荣枯休戚相关。

由咖啡夜谈想到的 - [2005-05-29 http://yunnan.blogbus.com]

[ 随笔 ]
  没有人会否认,现代化使我们置身于越来越复杂的生存环境里。人类个体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对这个环境产生着巨大的影响。安东尼·吉登斯在他的著作《社会学》前言中举了个喝咖啡的例子:他说:“一旦喝了一杯咖啡,就等于卷入了遍及世界的一种复杂的社会经济关系”之中,它“把地球上一些最富裕和最贫穷地区的人们联系在一起……”

寻找宇宙的第一缕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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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5年10月开始就想就“探测宇宙的第一缕曙光”(武向平语)这个话题采访武向平研究员。今年2月间偶然联系上了武先生,说正好要去新疆观测地,说等到回来之后再联系,并告知了秘书的邮箱。春节之后,再联系就再也没有音讯了,电话都能打通,不过就是没有人接听。

此前,为了“中国式变暖”的文章,想采访一位气象学界的泰斗级人物,正好是朋友的姨夫。一开始很高兴,过了一个礼拜,老先生回话:我没有时间接受采访,而且我从来不接受采访。的确,身为70多岁的老人,我没有权利去苛求他的配合,何况,朋友告诉我,他退休之后还在积极投身科研,退而不休的精神令人敬佩。但是如果所有的科学家都用这个理由来拒绝媒体和公众眼巴巴的请求,别说科学传播无法做好,科学与社会也要从此脱节了。

后来,与朋友聊天的时候知道:在科学家的圈子里,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是:如果此人过于热心与公众和媒体沟通,一旦被同行定位为“科普家”而不是“科学家”,那么他在科学共同体内的地位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将很难获得科学研究资助——这对于任何吃体制内俸禄的科学家而言真是致命的软打击。所以,如果真的是专家,而且是领域内量级的“腕”,对于媒体要有距离不是没有现实的考量的。

礼拜天在FM89.6M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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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晚上去FM89.6和主持人苏洋一起谈起了《新知客》4月份的封面文章:中国式变暖。在旅游时尚广播电台的《城市档案》节目谈全球变暖显得太沉重了点。所以只好避重就轻。和专家相比,和关心环境问题的人士相比,一般民众对于全球变暖和中国的关系又有多大兴趣呢?在做节目的过程中,这个疑问一直在我的心里嘀咕。

我一直认为电台是城市的灵魂,而城市给予现代人生活和工作所需要的几乎一切,唯有休闲和娱乐,以及亲近自然这方面是城市无法满足的。所以都市人需要每年离开城市,远足旅行。否则,并会忘记城市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自然的恩赐,而非人类能够自己全力操控。

从这个意义上看,旅游时尚广播,还有旅游卫视,还有地理杂志都在为城市人和现代人提供一种远离城市的庇护所。但是和电视与杂志相比,电台是更能灵活地让人获得短暂的逃避的更加有效的办法。一首歌就是一段心情,一个人听着主持人絮絮叨叨的播报,世界变得亲近和简单,更重要的是,由于声音以最低的代价,避免过分生硬地介入我们的私人的小空间,从心理上给我们带来了安全感。而缺乏安全感是现代人非常严重的心病。

如果想了解节目的情况,可以访问:www.radio369.com,收听广播,我每个礼拜六,7:00pm-8:00pm都会作为嘉宾主持人参加。
关于性格分析的节目内容可以访问:http://blog.sina.com.cn/u/4b1fa969010007w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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