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生涯

1949年的胡先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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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骕:“反革命边缘”的角色

■记者 孙滔

“华北局势动摇,东北方面几已全军覆没,故唐山人心惶恐万状。唐山工学院学生已纷纷南下。所中正积极将植物标本、文献卡片及标本照片等分寄昆明与庐山,已嘱蔡希陶将烟款汇沪转汇来平,供本所南迁之用也。”
1948年10月4日,时任静生生物调查所(简称静生所)所长的胡先骕(1894年~1968年)致函任鸿隽作该所的南迁准备。
是年秋,北平的共产党地下组织与胡先骕接触,希望他留在大陆。
尽管胡先骕“虑及家口甚多,而平时言论又极为共产党所疾视”,但经劝说他还是和地下党的领导见面。据静生所绘图员冯澄如之子冯钟骥回忆,当时出面的是地下党城工部学委书记杨伯箴和中学委书记李霄路。
胡先骕选择了留下。

Myth 和 Truth:什么是搞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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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谈一点搞科研的心得。我认为包括很多真正的科学工作者在内,人们对“怎样搞科研”这个问题存在不少错误的认识。

这种错误的认识主要有两个来源。有的人本身不直接搞科研,但是专门研究别人怎么搞科研,比如那些研究科学史或者科学哲学的人。就如同历史学家研究政治人物一样,他们总结起科学进步的方法论来一套一套的,但是完全不实用。

更好的办法显然是听在科研第一线工作的人谈怎么搞科研。但个人的经验往往是随机分布的。比如有人可能会强调多看文献,另有人则可能会强调少看文献。至于大师们的看法,则往往追求“写意”,让人听完之后或者感到特别神,或者感到特别平常,总之是不得要领。

你要想知道怎么搞科研,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搞科研。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谈一点自己的科研体会。

当我们说“搞科研”的时候,我们说的是干什么?

我认为真正的搞科研活动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未知的事实的 -刺探-

学习理论不是搞科研。
看最新的论文不是搞科研。
清洗试管瓶不是搞科研。
用五个小时把实验仪器搭好,再用10个小时把它们调好,不是搞科研。
收集数据不是搞科研。
把数据变成图表,不是搞科研。
搞科研很像 debug,但 debug 不是搞科研。
听报告不是搞科研。
作报告不是搞科研。
写论文不是搞科研。

Ding 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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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位同事在美国念博士的时候,研究组里有很多中国学生,其中一位 Ding 非常有名气。

教授让他模拟一个东西,他说好好。没过多久,就完成了,与实验结果十分吻合。教授说,啊,我弄错了,其实是那样那样的。Ding 说,好好,我再去算算。

第二天,他找着教授说,计算好了,与结果十分吻合。教授看了看说,实验结果其实是那样那样的。Ding 说,Okay,Okay,我再去算算。

第二天,他又告诉教授,计算好了,与结果十分吻合⋯⋯

这么来回几次后,大家都笑了,称这种现象为 Ding Effect。

以上是我阅读了大河这篇文章之后联想到的故事。中国人,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一般习惯于训示型的师生关系。这是我首先想到的问题。

莫要轻易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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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之间,渐行渐远。这在国内似乎是普遍的事实。我很关心这句话:“导师与学生的关系恰如一场恋情,进程很难顺利,并常有一个痛苦的结局。”因为采访了Yan,所以把这篇文章贴在这里。

全文:

从来都是贪嗔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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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没大关心那些所谓博客圈的事情了,今天逛了一些,了解到两件很热闹的事情:
1个是围绕中科院金属所张志东声称解决了3维伊辛模型精确解的争论;
2个中科院化学所研究员王鸿飞与加拿大Ecole Polytechnique de Montreal地球物理学教授嵇少丞的骂战。

相关的帖子我是看了半天,可能有不想花这半天功夫的,所以我大概介绍下原委,以我的理解和立场,想看原始资料的,可以搜他们在科学网的博客。

PRL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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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做物理的人来说,发篇PRL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这种感觉基本上从无名小卒到成名大家都相似吧? 这不, Marvin Cohen最近在PRL撰写了篇essay,写道自己对PRL发表的心情: 

Speaking personally, I was trained to do the best research I could do and to try to ‘‘get a PRL’’ to announce what I had done. My second publication as a graduate student was a PRL, and I remember being
incredibly proud. Although I’ve had the good fortune to publish about 100 PRLs since then, the thrill is still there when I get an acceptance notice. I’m sure that most physicists  feel the same way.

愚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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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给我看这篇文章:The importance of stupidity in scientific research。直译他的标题作为标题,是不是很标题党。

作者讲他多年后遇到以前一起在研究生院的同学,她从研究生院退学后去了哈佛,现在成了资深的律师。问到她当初为什么退学?她说因为研究生的生活让她觉得很愚蠢,几年时间一直觉得自己很蠢,所以受不了、退学了。

然后作者说,一直认为她是很聪明的人,她成功的职业生涯也说明了这一点。作者不解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蠢,想啊想,直到第二天他终于明白过来。

他接着说,科学也让他觉得愚蠢,而且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主动找机会让自己觉得愚蠢的程度。为啥呢?他说,念博士做研究,与中学与大学时期不同。中学与大学时期,我们上课,然后考试。知道试题的正确答案,说明学得不错,感觉良好。但念博士不同,你必须做个研究题目。而好的题目,必须是之前未知的,不清楚的,没实现的,还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的。好了,这样的好题目放到你面前,开始时你自然会发现自己啥也不懂,啥也不会了。

更槽糕的时,这种状态会一直延续下去,如果你想做好科学的话。因为想做出点有意思的发现,你必须投入到未知领域里去,而这个未知领域永远是无限大的。相反,我们所知到的倒是有限。所以,要从学生成功转变为研究者,必须习惯于觉得无知。

所以“我不知道”的回答,比“我知道”更能代表科学。

11月8号科学blog圈聚会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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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各组织、成员及组织特色:
科学松鼠会:姬十三、Yami、猛犸、Gary;年轻而发展迅速的科普blog圈
煎蛋:杨光、帽子;有趣的科普内容译文聚合群体blog
奇迹文库:季燕江;早期做预印本和电子书,现在有做读书会(journal club)的想法
集智俱乐部:Jake;对系统科学及相关问题感兴趣,网上平台有网站、豆瓣组、blog和google group,线下活动丰富多样
格致:Harrison;聚焦科学技术的群体 blog,用户群体较年轻,成员当中海外学子和物理学专业者较多,组织较松散,网站技术较好,有一批关注科学2.0的成员
科学网:孙宁、何姣;中科院旗下《科学时报》的网上官媒,以科研立项方式获得资助,进行科学传播媒体的探索,其“科学网博客”教授和老师用户较多,但目前页面设计方面较陈陋,预计明年改版

关于格致的定位和特色问题的讨论:
1.季燕江老师提出,格致拥有很多海外成员,科学素养很高,但因为地缘上的分散性使得线下活动难以举行。但格致可以与参会的各网站和组织联系,通过合作来组织线下活动。
2.从igezhi.org和wordpress平台下诸多插件的开发来看,自号为“格致管道工”的桑葚技术基础非常好。但从目前格致的状况来看,瓶颈也许不在技术方面。

研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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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毅教授的这篇10月5日发表于科学网的《美妙的生物荧光分子与好奇的生物化学家》,事实上成功预测了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文中提供了许多该领域的背景资料,非常值得一读。

另外,在文章的最后,他提到了“研三病”,非常精辟。

现在,做科学研究的人很多,认识科学工作者的人更多。人们发现科学界很多人并不崇高。原来一些得奖的人不仅热衷于获得认可,而且为了得奖去做很多学术政治,有的不断和评选委员会拉关系,有的到评奖机构蹲点“合作研究”,有的贬低其他人工作。还有些科学工作者做研究纯粹为了利益,对学术不感兴趣,甚至造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样导致了我称之为的“研三病”:也就是一些水平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人,对科学研究和科学家群体非常悲观,自认为看破科学界的红尘,愤世嫉俗,走向反面,认定为好奇而做科学的人早已灭绝,断言已经没有纯粹为科学而科学的科学家。

有些科学工作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看不到科学的美,看不到科学家追求美的品味和探索真理的高尚,这不仅影响他们自己的科学研究、动力、动机,而且描黑整个科学界,甚至成为科学界的不良分子。

偶在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时候也有这个阶段,看到不少教师间的斗争,觉得没有意思,甚至想离开学术界。直到毕业时,实在觉得念完博士不干这行有点可惜,才走下来的。

现在想来,还好当时没有跨出那一步,我自觉还是很喜欢干这一行的。

现实与理想之间不仅仅只有差距——论理想的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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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没有想过做一名科学家,我的志愿是做一名医生。也许是父母的灌输,我的意志觉得努力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就是我这一生的使命和职责。
高考的发挥失常使得我的第一个理想破灭。我与梦想中的高校失之交臂。虽然,从现在来看,那也不是一所多好的学校。这样,我进了一所具有专业特征的学校的有机专业。选择这个专业并非个人喜好、也非服从分配,而是父母认为这是这所学校招生最多的专业。
诚然,招生最多意味着这个专业在这个学校实力较强,师资配备较好,但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个专业却未必适合,毕业后几乎所有的女性同学全部转行,其一是因为专业毒性的问题,其二是因为该专业的辛苦程度,如果对其没有非常强烈的兴趣和志向,谁也坚持不了多久。
其实,我在最初很喜欢我的专业,因为它是学校中众多学科中最让我感觉有成就感的一个,由于突出的成绩也让我深信这是适合我的学科,那时我20岁。但当我们接触到生命科学的内容,我发现我对其具有的浓厚兴趣和我对生物化学的复杂、繁琐内容过目不忘天赋使得我决定向这一方向发展。于是,我决定包括本市一所知名综合性高校的生化专业。
我们被席卷在考研热潮当中,全班有三分之一的同学明确参加考研,虽然最后能够坚持下来的人只有5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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