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6年夏天,人类的触角第一次触及到了另一颗行星的土壤。两个“海盗”号探测器从它们着陆的地点挖掘了土壤样本,并将这些样本倒入了从地球带来的分析设备中。在这些分析仪器中技术最先进的也许就是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GC-MS)了,它被设计用来探测火星土壤中是否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在运转了几个月之后,它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自此“海盗”号由于其几乎毫无异议地证明了火星是一个不毛之地而被载入了史册,而其中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探测数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20世纪90年代末,行星科学陷入了有史以来的最低谷。首先,1998年12月11日环火星气候探测器(MCO)在进入火星大气层时烧毁,原因是工程师搞混了火箭推进器的公制单位和英制单位。接着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火星极地着陆者(MPL)一头撞入了火星大气层,通过降落伞缓缓下降,最后使用火箭来软着陆。但在这之后地面再也没有收到它的任何信号,其原因目前仍然是个谜。
粒子物理学家们正逐渐进入天体物理学、天文学和宇宙学的领域;他们的技术和一锤定音的方式或许会帮助我们解决宇宙中最神秘的谜题。
阿根廷西部的南美大草原蔓延数百千米,由灌木和草场所覆盖,它或许是喂养牛羊的最佳地方,或许是拍摄西部电影的理想宝地,又或许是在一个风清月明的夜晚,凝视满天繁星畅游于宇宙奥妙之中的令人遐想的美景之地。然而美国芝加哥大学的粒子物理学家詹姆斯·克罗宁(James Cronin)却选择了这块令人无法想象的土地来图解决天体物理学中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
为了捕获来自深空的粒子,克罗宁和300名同事已经来到了安第斯山脉的脚下,而这些粒子携带了比地球粒子加速器大几百万倍的能量。如果像预计的那样,那么几年之后科学家们就将发现这些宇宙射线的源头。“目前还无法做到这一点,如果能做到的话那将会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克罗宁说。他因为发现了在物质和反物质之间的细微不对称性而分享了1980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这项发现也就是众所周知的CP破缺。
这个实验并不是小打小闹。科学家们在草场上铺设了1600个探测器,每两个探测器之间相距1.5千米。当宇宙线冲入大气时,这些探测器可以探测由此产生的雪崩粒子。当皮埃尔·奥热天文台(Pierre Auger Observatory)建成时,它将覆盖3000平方千米——芝加哥面积的5倍。忠实于其粒子物理学家所受的训练,克罗宁信奉一个简单的信条:“向规模要效益。”

Max Tegmark 文 Shea 译
如果你认为量子物理是普适的真理,那你就应该相信有平行宇宙。

几乎我所有的同事都知道它,但是却几乎没有人这正读过它。2007年为了庆祝其问世50周年,修·埃弗雷特(Hugh Everett)博士论文的手稿被刊登在了新书《多重世界解释下的量子力学》中。我依然记得当我在伯克利研究生院后面的小书店里找到这本书的时候是多么的兴奋,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这是我读过的写得的最才华横溢的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