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学弟这个社会牛虻
2010.02.09
首先要声明,这篇博文是夸奖陈安学弟,和为其正名的。
社会牛虻,是一个专用名词,即英文的social gadfly,其准确解释请见维基百科相关条目。(社会)牛虻这个词最先出自于柏拉图对苏格拉底的描述,其意义是:
"Gadfly" is a term for people who upset the status quo by posing upsetting or novel questions, or just being an irritant.
wiki百科上关于Sicial Gadfly的解释:http://en.wikipedia.org/wiki/Social_gadfly
中文维基百科对社会牛虻的解释链接:http://translate.google.com/translate?hl=zh-CN&langpair=en%7Czh-CN&u=http://en.wikipedia.org/wiki/Social_gadfly (注:这里的中文翻译好像有点词不达意,建议最好还是看英文。)
David Ehre, Etay Lavert, Meir Lahav, Igor Lubomirsky* 材料科學中最重要的問題之一獲得解決
Science 5 February 2010: Vol. 327. no. 5966, pp. 672 - 675
doi: 10.1126/science.1178085
Ruo-Kai Lin, Yi-Shuan Hsieh, Pinpin Lin, Han-Shui Hsu,* 吸菸會開啟基因 -- 永久地
Chih-Yi Chen, Yen-An Tang, Chung-Fan Lee and Yi-Ching Wang
J Clin Invest. 2010;120(2):521–532.
Published in Volume 120, Issue 2 (February 1, 2010)
doi: 10.1172/JCI40706.
DNA methyltransferase 1 (DNMT1) catalyzes DNA methylation and is overexpressed in many human diseases, including cancer. The tobacco-specific carcinogen NNK also induces DNA methylation. However, the role of DNMT1-mediated methylation in tobacco carcinogenesis remains unclear. Here we used human and mouse lung cancer samples and cell lines to determine a mechanism whereby NNK induced DNMT1 expression and activity. We determined that in a human lung cell line, glycogen synthase kinase 3β (GSK3β) phosphorylated DNMT1 to recruit β-transducin repeat–containing protein (βTrCP), resulting in DNMT1 degradation, and that NNK activated AKT, inhibiting GSK3β function and thereby attenuating DNMT1 degradation. NNK also induced βTrCP translocation to the cytoplasm via the heterogeneous nuclear ribonucleoprotein U (hnRNP-U) shuttling protein, resulting in DNMT1 nuclear accumulation and hypermethylation of the promoters of tumor suppressor genes. Fluorescence immunohistochemistry (IHC) of lung adenomas from NNK-treated mice and tumors from lung cancer patients that were smokers were characterized by disruption of the DNMT1/βTrCP interaction and DNMT1 nuclear accumulation. Importantly, DNMT1 overexpression in lung cancer patients who smoked continuously correlated with poor prognosis. We believe that the NNK-induced DNMT1 accumulation and subsequent hypermethylation of the promoter of tumor suppressor genes may lead to tumorigenesis and poor prognosis and provide an important link between tobacco smoking and lung cancer. Furthermore, this mechanism may also be involved in other smoking-related human diseases.
最近,ResearchBlogging.org正在举办博客评比(见李淼老师的博客)。中文频道也够上了一个奖。所有博客只要符合ResearchBlogging.org规定的类型都可以参加评比,不一定要博客被ResearchBlogging.org收录。因此本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扩大ResearchBlogging.org认知范围的机会。
到底ResearchBlogging.org规定的类型是什么?我已经翻来复去地解释过很多次了。大家如果有时间,可以去ResearchBlogging.org的中文官方博客去看看。
我在之前一篇文章里曾经说过,“像爱诗那样爱自己的研究”。李淼老师也界定过:如果仅仅是科学家写的不谈研究的博客就别推荐了,也不包括仅仅谈科普的博客。
科学家为什么不谈研究?为什么要写其他的内容,例如大众科普、科技政策、人身攻击等等?我想初衷应该都是希望自己能对社会产生更大的作用。只是,他们本身是科学家,有着自己的研究工作,难道对社会产生的作用还不够大吗?也许他们觉得不够,也许他们觉得自己的研究是垃圾,空有超人的智慧和学识无用武之地,因此要分析一下社会问题;也许因为科学网取集的是一群相互非同行,而在上面的博客作者都觉得他们的博客只能被科学网的用户和读者看到,所以他们觉得在非同行面前展示自己的研究毫无意义,不提也罢;也许他们觉得他们的研究工作受到了中国科研环境的致命性危胁,不放下研究话题为科技政策大声疾呼,就无法前行,所以在博客里无暇谈自己的研究……
这一切都说明:他们老了。他们没有力量了。他们要退场了。
年轻一代才是未来的希望。作为学生,你不用承担申请经费的压力——你的导师帮你顶住了。你不用承担犯错的风险——你的导师当你的副驾。你不用烦海归不海归的问题,你出国读书老板给你写推荐信。你的导师,还有科学网上的各位老师,个个都成了心胸狭窄的小人,互相掐架,归根结底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实验室和学生的资源和话语权。作为年轻人,与其浪费时间到王鸿飞老师的博客质疑他的学术高度和研究档次,与其浪费时间给陈安老师发谩骂邮件,与其浪费时间抱怨自己的导师,还不如把自己的水平和潜力大胆地展示出来。你说王鸿飞老师是因为研究太垃圾所以借博客出名,那么你自己的研究工作和思想在哪里呢?你赞扬陈安老师是社会牛虻或者甚至牛虻,你这头牛从牛虻处又获益多少呢?尼采的哲学认为,没有一个人能安全地、完全超脱地对世界进行评价,因为你就在这一世界中。评价不是一件茶余饭后的事情,评价就是你的人生本身,你要对世界作出什么评价,只能通过活完这一辈子来完成。你只有先说:我就是这样的,你才能接着问:你瞧你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很多人在王鸿飞或者陈安的周围说“你瞧你们……”但又没有同时发现很多人说“我就是这样的”。这不应该是年轻人的应有作风。
我刚刚向ResearchBlogging评比活动推荐了科学网上的一个博客。我推荐的是中国潜叶昆虫这个博客。大家如果知道其他博客是符合李淼老师的界定——即科学家写的,谈具体研究,且不是科普——请到以下网址进行推荐:http://www.surveymonkey.com/s/N5KZSXJ。当然,并不需要整个博客都符合以上界定,只要不时有符合以上特征的文章,就已十分满足了。
在推荐的过程中,系统会要求你选荐两篇代表性的文章。我选择的是:
在推荐时,还要请推荐者用三两句话简述理由。我的理由是大致是:该作者在博客上展示潜叶虫文章已一年多,这些文章——尤其是我推荐的三篇——不仅引用并讨论了经同行评议的研究论文(peer-reviewed research articles),还展示了大自然的美。我和我听到的其他研究领域的读者看了这个博客之后都对潜叶虫研究产生了兴趣。
有一篇文章,并不符合ResearchBlogging.org的要求,但是它才使我认为该博客值得推荐:
原因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像热爱诗那样热爱自己的研究!
将来,这样一首小小的诗,也许会成为Nobel Lecture的开场白呢——正如P. de Gennes的肥皂泡梦想那样。
Quanguo Li, Ke-Qin Gao, Jakob Vinther, Matthew D. Shawkey,
Julia A. Clarke, Liliana D'Alba, Qingjin Meng,
Derek E. G. Briggs, Long Miao, Richard O. Prum
Science, Published Online February 4, 2010
doi: 10.1126/science.1186290
徐贲在《为什么德国忏悔,日本和中国不忏悔?》一文中曾经引用并批判过以下观点:
对这二者的不同,社会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R. Benedict)曾提出民族文化差别的解释。她在《菊花与刀》一书中把德国和日本在悔罪问题上的差别归结为所谓基督教“罪过文化”和儒家“羞耻文化”的区别。她认为,“一个社会灌输绝对的道德标准并依靠个人良心(来运作),便是罪过文化。”但是,“在用羞耻作为惩罚手段的社会中,人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但并无罪过感。”懊恼和罪过感不同,懊恼无须通过忏悔和救赎来缓解。对于一个只有羞耻感而无罪过感的人来说,“只要他所做的坏事‘不为人知’,他就不必为此烦恼。就他而言,忏悔只不过是自找麻烦。”〔注19〕按照本尼迪克特的说法,东方人做错了事,总是藏着掖着,不被人发觉就不主动承认,全然不受良心责备。
这是不受徐贲赞同的,
本尼迪克特对德、日思过观念的分析是一种很典型的社会人类学分类,它看似新鲜,但并不可取。它之所以不可取,在于它无法充分解释其观察对象,因为我们可以很容易找出许多与它不相符合的例外。有的德国人并不具有忏悔意识,而不少日本人,如那些千里迢迢到中国和朝鲜去道歉的,恰恰很具备忏悔意识。
尽管徐贲反对从这个分类方法来发析德、日思过观念,但并没有否定这一分类本身的合理性。我觉得这种分类恰恰可以解释许多其他问题,尤其是儒家“羞耻文化”之于中国人的问题。
关于谋生似乎中国人心中的温饱线定得都特别的高。不然为什么很多其实已温已饱的中国人还活得像温饱线下似的呢?99%中国人都一脸的“谋生”样儿。
一般情况下温饱线等于安全线,但在中国,温饱线并不等于安全线。你温了饱了,但并不等于你安全了。太多的事情仍然在提醒着我们,活在中国很危险。同时,中国金字塔式的社会结构也告诉我们到底哪里安全——越上面越安全。因此,中国人的谋生,跟温饱无关。这金字塔的锥角不断扩大,陷入谋生泥潭的中国人比例就越大,竞争也越激烈。所有的中国人都要永恒地向上爬。
当这样的东西变成了人的本能、变成了人下意识的应对,那么就算在不那么必要向上爬的领域,中国人也会把它建设成非常必要的领域。不把它变成一个金字塔,中国人不习惯。
以上我所说的中国人,当然不是指全体中国人,而是指那些彻底拥抱中国社会,极其适应中国社会,生来就很中国人的中国人。这样的中国人当然是中国人中的99%,因此所有领域只要有x%的中国人,这个领域就有99x%的机会被改造成金字塔。例如中国的学术界。
所以为什么要引入海归甚至“外国人”并由它们当权。对此我举双手赞成。
在李淼老师说过:
我有时私下埋怨现在的学生越来越功利,仔细一想,其实是教授研究员先功利了。事实确实是绝大多数将研究当成饭碗或谋求进身的手段,那么学生哪能不变本加厉?……
所以即使在博客上,经常看到很多人写我有一篇论文发表了,或我有一篇论文被拒了,或我得了什么奖了,或我有多少引用,却看不到Ta的学术介绍和思考。
——例如科学网的博客。
后来,考?在涧在讨论中说:
本来任何一个国家学者的收入和地位事实上都不能和政客以及商人比,想通过学术谋取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这条路实际上对于学者本人来说也是走偏了。……
其实这些人的生活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好,如果他们能把自己不知足的心态放在学术上,也许他们也能做出不错的成绩,可惜,他们如李老师所言在学术上的标准极低,在生活上的要求却极高。
怎么原本是在讲“谋生”的,后来又变成在讲“谋取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了呢?这不是因为聊着聊着聊开了离题了,这恰恰点题的很,原因就是本节开头讲的,在中国谋生指的远不止温饱,而只有获得了“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人才会有一丝安全感。
诚然,无论如何——正如考?在涧所言——抱着这个目的走学术之路还真是走错了。但如果把上述所说的纳入考虑,那就等于说学术之路与谋生无缘、与获得生存的安全感无缘。学术之路就是一条注定永远受到生存的威胁的一条路。而那些专心走学术之路的中国人,岂不等同于亡命之徒?为什么当今中国走学术之路的人远高于一般人群中亡命之徒的比例呢?难道中国人都这么不善算计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景冈山大学职员伪造论文数据案的热度已经过了。王鸿飞曾经给过Nature上的新闻链接,现在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回复。另外,在The Scientist网站的论坛上也有网友评论。
这件事情说明了,之所以明明学术之路是一条危险的路还这么多人去走的原因无非是:面对一群永恒处于谋生焦虑之中的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尤其是在像井冈山大学这种前途不太好的地方。
是有人先把科研这强国必经之路逼成了一条危危乎的、没有护栏没有路标还随时塌方的路,重要的是先把人们逼成了一堆再温再饱也极度缺乏生存安全感的人,然后才不得已要征勇夫去过这条路,而且除重赏之外别无他法。这就是中国不仅仅是学术界而且是所有领域的困窘之处。
反过来说,要改善学术界的风气,可以随便做好以上两点的任意一点——当然,两点都做好善莫大焉:一是要让学术之路变成一条安全而平淡的路。,或者二是要让所有人只要达到温饱线,就真正安全,这包括所有与温饱没关的事情如医疗、住房、养老等。如果后者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那对不起——你就先做到前者:安全而平淡的路。安全到走这条路的人可以忘记谋生,但平淡到不满于基本生存的人不屑一顾之路。安全到让人忘记谋生,其实是一种非常慷慨的机制,你的生活水平要能够保持平稳,就必须不因买房而变成房奴,不因自身和父母疾病、子女教育而散尽家财。这在当前的房价、医疗和教育体系下就等同于一笔高昂的补贴;同时,平淡到不满于基本生存的人不屑一顾,是指在这里除了能满足以上基本住房、医疗和教育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名利可求。文章发多发少一个样,发与不发一个样。经费也是拿与不拿一个样。我导师讲,在国外的确有很多教授,到了tenure之后就啥也不干混退休的。这是学术自由的另一面,你想人家给你学术上的自由,你就要容忍你身边有人滥用这样的自由;你要人家加强评价和激励,你就要接受对你一视同仁的评价和激励。不想被激励成勇夫?那只好与南郭先生同乐了。
很多人说是评价标准有问题,不应该以这个作为标准,而要以那个作为标准。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勇夫,你要做的是停止重赏,而不是改换悬赏项目。
与重赏相对应的,就是重罚。越是重赏,越是重罚。所以我们不仅看到井冈山大学如此善后,我们同时还看到钓鱼执法如此善后,以及更多的事件之善后。重赏和重罚,统称重典,王鸿飞老师说,“乱世用重典”(1、2)。因为是乱世,所以我们有非常庞大的一个缺乏生存安全感的人群供悬赏者不断重复地重赏重罚地折腾。
家丑不可外扬Nature和The Scientist等国外媒体不时会关注中国的事情。上次华南虎那件事上了Science的Random Sample,让中国人觉得丢脸。这都是拜儒家的“羞耻文化”所赐。中国社会首先并没有设立什么绝对的道德标准(就算有也被当作四旧破除掉了),再者所有的道德惩罚都是通过羞耻。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Nature报道后面的评论中,大部分华人担心的是我们的“国际形象”,担心外国人因为井冈山这件事而对中国产生偏见。因为,学术造假事小,家丑外扬事大。
当然,对于中国社会的各种问题,某些人反而希望这家丑多外扬点儿,以此来促进当局解决问题的决心。这些人的逻辑前提,仍然是基于认为羞耻是最大的惩罚,希望让当局受到丢脸的惩罚。
中国从政府到民众的“易受伤”和“脸皮薄”,国外媒体和政府已经从新奇到接受,从以前的不小心触碰,到现在的有意挑衅。美国应该会发现,仅仅挑衅中国政府的脸面,对方会指责美方侵犯中国的核心利益。中国人的脸面,就是最最核心的利益。失去脸面,是中国人心中最最巨大的危险。
但是,谁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呢?井冈山大学一出手,马上两个勇夫就把丢脸的事情做到国外去了。美国人也懂这一套,因此也在我们内部买断了不少叛徒和走狗,搞后冷战时期的和平演变事业。
领导内部讲话:绝大多数干部是好同志
2010.02.07
同志们:
今天我是来给大家打气的。(鼓掌)
不知道大家又看到下面这样一篇题为《中国最大的犯罪群体竟是他们 让人尴尬》文章,是不是有一些沮丧的情绪?
我仔细读了下面这篇文章,反而增强了我的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我有两个最基本的结论,同志们看是不是有道理。
第一、 绝大多数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都是好同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罪率还不到二百分之一,不谦虚地说,这说明我国政府是世界上最廉洁的政府之一。
第二、我们的政策给普通民众的自由比较少,官员的自由比较多,这是很有道理的。这样的政策大大降低了普通民众的犯罪率,这说明这样的政策是有效的,应该长期坚持下去。因为普通民众的数目远高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数目,因此,今后工作的重点要更上一层楼,争取把普通民众的犯罪率降低到万分之一。
Dennis Overbye 文 Shea 编译
土星迎来了它的春天。
每隔15年,土星的光环就会侧向对着太阳。这就使得太阳系中最迷人的土星光环中任何的物质扭结或者聚集都会投下长长的影子。

卡罗琳·波科。
做为已经围绕土星运转5年的“卡西尼”土星探测器上控制成像中心实验室的主管卡罗琳·波科(Carolyn Porco)对这一景象欣喜不已。“我感到很幸运能看到这些摄人心魄的景象,”波科博士说,“400年来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能研究土星光环的三维结构。”
2009年9月21日,波科博士和他的小组公布了最新拍摄的土星光环照片,其中可以看到长长的阴影、物质团块和波动。
“我们知道这些照片都会是非常漂亮的,不过最后的结果比我们预想得还要棒,”波科博士针对他们所获得的结果如是说,“我感觉正在参与一次伟大的冒险。”
虽然这些工作可以由机器人来执行,“但我们也都是探险队员,”波科博士说。
“这太让人兴奋了,”她补充说,“我希望每个人都知道这有多让人兴奋。”
波科博士,56岁,美国空间科学研究所的资深科学家,领导着价值34亿美元的“卡西尼”探测器上的照相机小组,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的兼职教授,《有线》杂志评选出的美国总统该聆听的15个人之一。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在60年代度过她少年时代的人,肯尼迪总统的话“天空并不是极限”对她影响颇深,而她自己则说:“事物还有待去发现。”
她在“卡西尼”成像小组的网站上模仿《星际迷航》中詹姆斯·柯克(James Kirk)船长写道:“船长日记,2009年3月23日。我们已经非常靠近了。土星和我们以及它的卫星已经在外太阳系一起度过了5年。”
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的电影《2001:太空奥德赛》仍然是她最喜爱的电影,甲壳虫乐队也是她的最爱。2001年当她访问英格兰的时候,她和她的同事还再现了甲壳虫乐队专辑封面的照片。波科博士领头穿着一身白色,就像甲壳虫乐队的主唱约翰·列侬(John Lennon)。
波科博士生于、长于纽约布朗克斯的一个家庭,有四个兄弟。部分得益于此使得她在日后取得了天文学上的成功,她说:“我习惯于和男性争论。”
[图片说明]:卡罗琳·波科。
她的父亲是一个开面包车的意大利移民,她的母亲则在家里操持家务。波科博士曾在斯佩尔曼主教高中上学,美国最高法院法官索尼亚·索托马约尔(Sonia Sotomayor)也曾就读于那里。
她是一个好学并且追求卓越的孩子。后来,当她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学习的时候,她还花了两年时间来念诵佛经。不过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她写道:“现在,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从那以后,波科博士就开始追求她13岁时用邻居的望远镜所看到的土星。做为加州理工学院的研究生,她一开始有些踌躇,但后来找到了一个帮助分析两个“旅行者”号探测器数据的工作,从1978年到1989年这两个探测器造访了从木星到海王星的一系列行星。
她的导师彼得·戈德瑞克(Peter Goldreich)说,从那时起她展现出了抓住事物重点的能力。她发现土星环系统中的神秘暗条纹和土星的磁场有关。她的博士论文是关于土星环以及小卫星的引力对其作用的。
波科博士同时还是一个由科学家和科学作家组成的乐队的主力。
到1989年“旅行者”号飞跃海王星的时候,波科博士已经是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助理研究员,并且带领了一个小组在研究海王星的光环。
在清一色由男性组成并且充斥着竞争的空间科学中,女性很难获得高位。波科博士曾经把科学家描述成“学校里的恶棍”。她回忆说在他的小组开会前,她都会为自己打气成为一个“强势的男性”。

卡罗琳·波科。
戈德瑞克回忆,即使做为研究生波科博士也“花了很多努力来变得强势,最终她成功了。”
波科博士和卡尔·萨根(Carl Sagan)是朋友,后者是美国康乃尔大学的天文学家、作家、“旅行者”号团队的发起人。当波科的同事嘲笑她还没有结婚的时候,萨根曾站出来为她说话。
波科后来做为顾问受雇于由萨根的小说改编的电影《接触》,其中讲述了天文学家埃利·阿罗维(Ellie Arroway)发现来自外星信号的故事。
波科博士说,“旅行者”号在她的人生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它具有荷马史诗中的所有元素,”她说,“它是一部12年长的《奥德赛》,充满了重大的发现。随后它又归于平淡。对于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是一段重要的经历,至少对我如此。”
再一次让波科博士踏上征程的是于1997年发射、2004年抵达土星的“卡西尼”探测器。“做为成像小组,我们就相当于站在了整个飞船的舰桥之上,”她说,“我们有能向外望去的窗户,这是我们的职责。”
1990年波科博士被任命为“卡西尼”照相机小组的主管,成为了“卡西尼”12个小组主管之一。她说,这份工作吞噬了她的生活,要求她必须变得强势。“我们的实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她说,“但如果我听命于其他人,结果就不会如此。”
但波科说这一切都值得。“对于能参与‘旅行者’号和‘卡西尼’探测器,”她说,“我感到非常满足。”
对于“卡西尼”探测器来说,最激动人心的一刻是2004年“惠更斯”探测器降落到土星最大的卫星土卫六,它的大气比地球的还要浓密。2009年8月,天文学家宣布在土卫六上探测到了甲烷风暴。

卡罗琳·波科。
他们还发现了来自土卫二南极的羽状喷出物,这预示着有地下水的存在。“如果我们在那里找到生命,”波科博士说,“那一切都会改变。”
在2007年的一次讲话中,波科博士说着陆土卫六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这番讲话也使得她被邀请成为了《星际迷航》的顾问,为一幕和土卫六有关的场景出谋划策。
“卡西尼”计划仍在进行,波科博士现在则成为了将于2015年抵达冥王星的“新视野”号小组的成员。但她说,她想花更多的时间在科普上,希望能写一本有关“卡西尼”的书。
“对我来说,”波科博士说,“绝大多数人错过了许多最好的东西,错过了这个世界的多样性,以及由此带给你的不寻常经历。在我们周围还有一个遵循远古法则——从电荷的移动到行星的运动——的隐秘世界,大多数人完全忽略了它。对我而言,这是一大憾事。”
(本文已刊载于《世界科学》2009年第11期)
[The New York Times 2009年09月21日]
扩展阅读
“卡西尼”之“春分”行动2009年8月春天降临到了土星的北半球,“卡西尼”探测器专门为此开展了“春分”行动……
function copyCode(id){
var testCode=document.getElementById(id).value;
if(copy2Clipboard(testCode)!=false){
alert("生成的代码已经复制到粘贴板,你可以使用Ctrl+V 贴到需要的地方去了哦! ");
}
}
copy2Clipboard=function(txt){
if(window.clipboardData){
window.clipboardData.clearData();
window.clipboardData.setData("Text",txt);
}
else 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Opera")!=-1){
window.location=txt;
}
else if(window.netscape){
try{
netscape.security.PrivilegeManager.enablePrivilege("UniversalXPConnect");
}
catch(e){
alert("您的firefox安全限制限制您进行剪贴板操作,请打开'about:config'将signed.applets.codebase_principal_support'设置为true'之后重试,相对路径为firefox根目录/greprefs/all.js");
return false;
}
var clip=Components.classes['@mozilla.org/widget/clipboard;1'].createInstance(Components.interfaces.nsIClipboard);
if(!clip)return;
var trans=Components.classes['@mozilla.org/widget/transferable;1'].createInstance(Components.interfaces.nsITransferable);
if(!trans)return;
trans.addDataFlavor('text/unicode');
var str=new Object();
var len=new Object();
var str=Components.classes["@mozilla.org/supports-string;1"].createInstance(Components.interfaces.nsISupportsString);
var copytext=txt;str.data=copytext;
trans.setTransferData("text/unicode",str,copytext.length*2);
var clipid=Components.interfaces.nsIClipboard;
if(!clip)return false;
clip.setData(trans,null,clipid.kGlobalClipboard);
}
} 本文地址(转载请注明出处): 复制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更多...
暗物质和派克式左轮
2010.02.07
前一段时间博士生威胁跳楼未遂事件,让我想起了1991年的Iowa大学的卢刚枪杀教授和同学事件以及1996年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的研究生枪杀教授杀人事件。
这两件事其实都和华人有关。卢刚事件中有六人死亡,卢刚枪杀了四位美国教授和一位中国学生山林华,他自己在杀人后自杀,还有一位美国学生受重伤瘫痪,于2008年死亡。SDSU事件中有三位教授死亡,其中一位是32岁的华裔教授Chen Liang。
wiki百科上关于卢刚事件的介绍链接:http://en.wikipedia.org/wiki/Gang_Lu
中文维基百科上关于卢刚事件的介绍链接: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D%A2%E5%88%9A%E4%BA%8B%E4%BB%B6
去南非过年
2010.02.07
又是过年时节。
前几日同学从南非Pretoria发email来说自己带儿子到在南非做世界官的同学家过年,美其名曰是去考察世界杯的组织工作。
我十几年前在纽约看过一场世界杯的半决赛,意大利对保加利亚,结果2:1,所以就坚决表示自己不用劳民伤财地去南非考察了。
做世界官的同学说:那么趁我这几年还没有回华盛顿,你找机会到Pretoria来开学术会议吧。
我说:算了吧,我宁愿带全家度假的时候去,南非很少有我非得去的学术会议。
同学去南非过年,是掏自己的钱,不是掏公款。他想掏公款也不行,因为他不是公家人。他是凭自己的能力赚钱和纳税的,而不是不凭自己的能力花纳税人钱的。
中国过去三十年的进步真大,现在不掏公款也可以到全世界去过年了。
十八年前我在纽约念书,这个同学已经在北京做高级白领。他当时在给我写的一封信里面说(大意):